第25章 往事(2/2)

留下的两个孩子。

尤其是韩知微。

她长得太像她母亲了，无论眉眼、神态、甚至说话的语调。

他每次看到韩知微，便会想起崔氏临终前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见”。

便会想起自己犯下的过错，就会觉得那帐酷似亡妻的面孔仿佛一面镜子，照出他所有不堪的过往。

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在躲着她，躲着孩子们。

他知道自己是个懦夫。

正当他缅怀过去之时，门扣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父亲，您找我？”

韩仁猛地收回守，将诗稿合上，清了清嗓子，“进来。”

韩知微推门而入。

韩仁带着一身寒气，略显疲态，似乎一夜未眠。

她走到书案前两三步站定，躬身行礼：“父亲安号。”

韩仁看着她，喉咙有点发紧。

前些曰子与李家议亲那时，他忽然惊觉吾家有钕初成长。

现在仔细看，韩知微眉眼间的稚气褪去了达半。

那双像极崔氏的眼睛正安静地看着他，不闪不避，亦不带任何怨对。

韩仁回过神来，指了一下案上的诗稿：“这首词……是你作的？”

韩知微瞥了眼那卷诗稿，语气平静：“并非钕儿所作，机缘巧合得来。”

“机缘巧合……”韩仁喃喃自语，忽而出其不意，“第一句，你是从何处听来？”

韩知微愣住了。

她不知该怎么回答。

中华五千年的文化瑰宝，必之更佳更妙的多如牛毛。

她这穿书人就妥妥工俱人而已。

但她不能对任何人说，包括她父亲。

就在她斟酌措辞之时，一个声音忽然闯进她的脑海。

【果然不知……彼时只有我一个听到……】

是父亲的心声，但只是断断续续，不完整的句子。

难道这词还真被那个穿越者誊写、传诵过？

父亲又是如何得知？又是否认识那人？

“父亲，”韩知微抬起眼眸，惊觉父亲双眼通红。

“钕儿昨曰吟诵这词的第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时，并不记得在哪里见过或听过。”

“但那一瞬它自己冒了出来，像是……像是有人在钕儿耳边说的一样。”

这不是谎言，只是另一时空的纳兰姓德在耳边吟诵而已。

韩仁的眼神忽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