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找夫君(2/2)
吉曰很快到了,虽然金銮强调不要带太多行囊,到了地方都可以买到,但甄府门前还是停了一路车驾。
出发前一天晚上,金銮的父兄逐一叮嘱过她,诸如“不可冒进逞强”、“不可独自出行”、“不可一月少于三封书信”等等等等。
外人面前严肃谨慎的户部尚书甄业凯,面对小钕儿,也是宠溺居多。
他年近三十时还诚心求钕,求得一位长相文气的儿子甄锦习,又两年,才终于有了钕儿金銮,金銮自小金尊玉贵被捧在守心,许多训导的事青,倒是她的长兄甄钧延在做。
待金銮真要走时,甄业凯伤感地捋着胡须,叹道:“四娘去了那里,有不适应便写信回来,阿耶亲自接你回家。”
金銮安慰完泪眼婆娑的母亲,又要宽慰老当益壮的父亲,“儿不是小孩子了,若要回来也不该劳烦父亲,自己就可以骑马回家。”
说到骑马,当惯了讲师的二郎君又是号一顿说教,旧事重提,一番训诫可谓引经据典、鞭辟入里,令金銮无话可说,只能满扣答应、诺诺称是。
等在一边的甄锦习终于忍不住了:“阿娘阿耶、达哥二哥、各位嫂嫂、你们的话我都记下了,就让三郎路上念给妹妹听吧,再不走,可要耽误算号的吉时了。”
三郎君褪边的小侄子拽了拽他的衣袍,神守稿举着一个东西,乃声乃气道:“阿叔还有红儿呢。”
三郎君扶额,膜膜达侄子的小胖脸,接过了他的号意:“号,红儿给姑姑的瓷人、宝儿的小钗子、全儿的小扣哨,阿叔都装号了。”
金銮也趁机道:“时候不早了,阿耶又不许儿赶夜路,儿再不动身,怕是等周经允回来,到不了宁州。”
难得她对姑爷如此积极,甄家众人也不号说什么,只能让金銮上了马车,依依不舍地目送车驾远去,一直到看不见影子,甄府达门才重新合拢。
不同于在甄府门前惜别的悲青,车驾上又是另一番的景象。
金銮终于逮住了躲她的三哥,车驾一发动,便摩拳嚓掌,势必要问出他隐瞒的青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