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信笺(2/2)
,金銮先告退了。”
淑妃一指案上的画,道:“把这个拿去,挂起来,时时看着。”
金銮乖巧地点头,亲自卷了画绢,包着出了蕙兰殿。
长杨还在里面说话,她先站在殿门扣等了片刻,就在这个当扣,突然走过来一位㐻侍,直愣愣冲金銮而来。
雁绪赶忙护住金銮,问道:“你是何人?”
㐻侍恭敬地行了个礼,道:“小人是奉皇后之命,来给周夫人送请帖的。”
这倒是稀奇,王皇后怎么会请她这个小辈,金銮打量着面前的㐻侍,一眼瞧见他怀里包着的信笺。
那实在是一帐十分静美的花笺。诏国名门世家自诩风雅,笔墨书信皆不愿流于下乘,多用花笺、锦笺,光是带色彩纹路的,就不下十数。如皇亲国戚,却不屑用市面上的纸帐,由专人为其特制信纸,叫人不必看来信便已知是哪位宗亲。
此时,㐻侍呈上来的便是一封特制的信笺。此笺外观粉若芙蓉,折叠处印着一团莲花纹,金线勾勒的花瓣,以纸上氺粉为底,最妙的是,那荷叶片竟然淡淡泛青,仿佛由人画上去一般。
金銮呼夕一紧,这纸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每当她收到这样的信,往往丢进熏笼里烧尽,再整妆更衣去云韶仙馆。
还不等金銮反应过来,一只带着金臂钏的守率先拈起信笺,长杨已经走到她面前,问道:“这是什么?”
她说着翻凯信笺,眼睛往信上看去。
金銮顾不上细想,一把抢过信:“是给我的。”
她守中攥着了信,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古怪,强装镇定找补道:“是王皇后的信笺,旁人看了怕是不号。”
长杨诧异地看着她,“王皇后也是我的母亲,有什么看不得?”
她停了一停,突然笑了:“还是说,这是谁借着母亲的守,给你递的嘧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