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我恨死老婆了(2/3)
的止痛药。
他推开褚安,满面泪水,哽咽,哭喘,似是抱怨又似是绝望。
“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啊……我为什么要喜欢你啊,真的特别、特别痛苦你知道吗……”
“你一直把我想得那样坏,可是我做了什么吗?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啊,我要孩子我也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啊,你为什么要把我想得那样坏?你为什么呀!你为什么!”
他辛苦筑起的高墙,褚安寥寥几言就能让其崩塌。
郁恪实在是忍不下去了,陡然崩溃,哭着吼着想要获得一点……“公理”。
然而这是艰难的。
不知道为什么,褚安恐惧地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办法共情郁恪,她没有办法安慰他。
她木头一样站在那里,郁恪在哭,她除了看着,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该做什么。
这像一个异常数据出现在她原本设置好的、永远不会出错的世界里。
而面对这个异常,她搜索所有但仍然找不到类似的样本进行参考,而没有参考她就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简言之,她失灵了。
褚安有些不安。
思绪乱飘,她居然想到填塞在冰箱里的炸鸡……或许郁恪喜欢那个,伤心难过的时候需要那个?
她轻咳一声,试探道:“要不我请你去吃炸鸡?”
郁恪不哭了,褚安一口气还没松下来,一只抱枕就砸她脸上了,郁恪哭吼:“你滚!滚!!”
答案错误。
褚安有点失望,毕竟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可能正确的答案。
竟然是错的。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郁恪现在需要什么。
她觉得自己自己应该给他些什么。
或许,一个吻吗?
会不会太轻薄?
但她到底是这样做了。
柔软温热的玫瑰。
郁恪睁着眼看她,似乎是有些惊讶。褚安不自在地移开目光,“我去买菜。”
“你之前从来没有这样亲过我。”
“亲过的。”
“不是这样亲的。”
褚安静静看向他,郁恪用手背抹抹脸,嗓音干涩:“你为什么要这样?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褚安到底没能说出话来,在郁恪这里她一直是这样,沉默的。但这也不是她的本意,郁恪一直在抛出程序之外的问题,她没有办法做出解释,没有人教过她,她不会。
郁恪之前是有耐心的,现在褚安不确定了。
她还是没有说话。
吻是泡沫吗。
短短几息,那些缱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郁恪不想再和她说话,擦干净脸躺进被子,将自己蜷起来。
吻是泡沫。
“其实你就是看我可怜是不是?你就是在可怜我。不过你想的也对,我确实很廉价,很好打发。”
“我们是不对等的。”
浑身酸痛,喘不过气,郁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是年久失修的齿轮,被泪水浸得生出青绿色的锈,吱呀吱呀响着,艰难运作。
其实内里都锈坏了,没有人来修。
吻是泡沫。
什么都是泡沫,没有任何东西能长久留存在他的心腔。
都逝去吧,都离开吧。
郁恪痛苦地喘息,抓着被子的手因为太过于用力而泛白,被褚安拽开后细微痉挛。
他看着她模糊不清的脸,凄哀道:“离婚吧……我们离婚吧……”
褚安再次吻上他的唇。
好苦。
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在挽尊吗?
她现在脑袋空空,什么都不知道。
“不要说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隐蔽的颤抖,“不要再说了,不要说了。”
是恳求吗。
褚安,终于,我也成为牵动你情绪的因子了吗。
我开始在你的生命中显现了吗。
这一刻我是特殊的吗。
是特殊的吗。
褚安觉得自己疯了魔——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这一刻无法隐忍。
为什么自己说出离婚就可以,他说出来就不行,是害怕他松开这万般牵连吗。
从始至终他们之间关系的维系好像都是郁恪在主动,命脉都在郁恪手中,眼看着她褚安好像才是居于主位的,掌握所有的……可实际上并非如此,一切关窍都在郁恪那里,他要靠近那便是靠近,他要远离,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