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我和老婆吵架冷战中(2/3)
个人嘴里,就只是简简单单两个字——交易。
交易……
郁恪想哭但是哭不出来,他不能在褚安面前表现得太过于软弱。脆弱的一面只有爱人能够触及,交易伙伴就不用了吧。毕竟她不会怜惜。
他擦干净脸,可眼泪没一会儿又不争气地流出来。真的是恨死了,为什么这么容易掉眼泪啊。
前方是红灯,褚安趁此空档扫他一眼。他穿的薄卫衣,但有时候还是会勒脖子,郁恪可能是觉得难受,将领口向下拽,无意间露出一片皮肤。
褚安的目光在他胸前痕迹上滞了滞。
她一直偏头看,郁恪过来好一会儿才终于察觉到她过烫的目光,转眼看过来,头发被他蹭得很乱,眼眶泛红,睫毛湿漉漉的,被泪水粘成几簇,越发显得眼睛大。
一双狐狸眼,眸子黑亮。
两人对视没几秒,郁恪移开目光。褚安有点不太爽,在心里轻哼一声。
是想以此博取可怜吗。
你好好看看吧,她对自己说,你这个协议丈夫真是个扫/货,衣服都不知道好好穿,领口敞那么大干嘛?光天化日之下胡乱勾/引人。
又不是omega,哪来的发/情/期。不守夫德的东西。还好只在她面前搔/首/弄/姿。
泪水不起作用就尝试以皮相诱惑吗,那真是可惜了,她褚安又岂是一个会因漂亮皮囊而动摇的人。
……嘶,所以他外面到底有没有情人?
这是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她不能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被人评头论足,说丈夫不知检点。
褚安想旁敲侧击试探一番,但是她向来不是很会说话,也很直,细细斟酌一番打算从自身出发。
她道:“我没有情人,不存在你那天说的小三。”
郁恪不为所动,手背蹭蹭脸:“褚总,变绿灯了,可以走了。”
褚安:“。”
“褚总,您不,不需要向我解释,您怎么样,是、是您的自由。”
过了几分钟,郁恪心不甘情不愿说。
褚安觉得这话实在是怪异,听得她心头冒火。真是奇怪。
“我怎么样是我的自由?你在跟我划清界限,打算各玩各的互不干扰是吧,郁恪,你今天老实交代了,你在外面藏几个人?”
要划清界限的不是你吗……郁恪瞠目结舌:“我、我真的,我真的一个也没有啊!”
“不用在这里掩饰,你不说我也迟早会查出来,你说了我就不跟你计较。”
“不计较?!!”
“我会亲自考察一番,各方面要是都还不错的话我可以允许你和她往来。我们离婚后你也可以和她结婚,我会给你分手费。但在我们离婚之前,不要惹出麻烦,不要有损我的名声。”
郁恪把手里抓的纸巾扔出去,气得半死。
“不计较不计较,你到底在不计较什么啊!因为不在意所以能接受丈夫在外有人吗,因为不在意所以不计较吗……我是不是应该感激你!”
还有三个月协议才结束,可你现在就已经在考虑离婚的事情了,三年了,真的一点感情也没有么。
这么硬气?
褚安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惊愕地看向他,而郁恪已然背对她蜷缩在那里,压抑着哭泣,全身上下都在发抖。
外面似乎下起了小雨,挡风玻璃上一片水渍。
外面的空气似乎很冷。
褚安突然间意识到她好像没有办法共情郁恪,他痛苦难过的时候,自己居然在意/淫他。
可是,可是……这一切难道不是事实吗?我说的没有错,他为什么如此伤心,他想得到什么呢。能给他的不是已经都给他了吗,协议上的要求我也有做到,还能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褚安想不到。
她觉得郁恪有些贪心了。
回了家,郁恪将那张智力检查报告抽出来拍到玄关上,强装冷静道:“褚总,我觉得这个您也应该去测一下。”
然后飞速溜走。
褚安:“……”
纸老虎。
徒有声势。
她将那纸折了丢进垃圾桶。
真是胆子肥了。
然而此后一天半,郁恪除了吃饭时下楼,其余时刻褚安都没看见他。平时房门都是大大咧咧敞着的,巴不得褚安进去转一圈。现在好了,门紧紧闭合,就连洗澡也是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