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2/3)
碍没有发作,对你也没有意见,别多想。”
“如果这样的话。”程观复问,“你为什么没有再说‘好浪漫’了?”
孟榷对程观复堪称执拗的脑回路十分无奈,只能假意应承:“好浪漫。”
程观复对她说:“小榷又在撒谎。”
孟榷说:“我没有。”
“你有。”程观复强调,“眨眼频率显著增加,话前出现异常停顿。而且,此时此刻,正在回避我的眼神。”
孟榷立刻将眼睛盯住,一瞬不瞬地注视程观复。
“小榷。”然后她又听见程观复开口,语气里是她最熟悉的循循善诱,程观复已经如此让她心软无数次,“我只是想和你拉近关系,不要抗拒我。”
孟榷手按在车门把手上,执拗地与程观复对视,看见程观复冷淡的面容正衔着无奈。她的眼窝很深邃,眼瞳漆黑,紧盯一个人时,会让人生出冰冷的、心里毛躁的错觉。
孟榷以为这种毛躁来自于悸动。
所以她没有坚持多久,就顺了程观复的意揉了一把头发,低声说:“没有抗拒你……我们下车吧。”
两个人进了超市,孟榷对挑选食材毫无头绪,唯报出几个想吃的菜,再由程观复一一挑拣,放进购物篮里。
孟榷跟在程观复后面,看她一个人包揽挑菜、提篮所有事务,接下来还要回家做菜,顿时有点愧疚,拉住她的袖子说:“我帮你提篮子。”
程观复顿住脚步,打量了孟榷一会儿。
她当然已完全了解人类生理结构,人类并不是一个小型提篮就能压垮的生物,也没有任何种群会发明出自己无法使用的工具。但此时,她莫名不愿答应孟榷,让她承担她所要求的责任。
大概是因为,妻子对于她的任务来说,存在至高重要性。她不能容忍任何闪失。
等到孟榷又要疑惑,程观复才收回目光:“不用,我来就好。”
孟榷亦步亦趋:“可是我想帮你。”
“想帮我?”程观复自动想出了孟榷于她来说最接近于‘帮忙’的行为,“那就牵手。”
“一直到出超市为止。”
孟榷稍微有点呆滞,但到底已经生出些对程观复的免疫力,没再脸红,而是上前一步,主动握住了程观复的手。
薄茧握起来手感很好。
孟榷难得主动,感受了一下自己心里的波澜。
适应良好。
两人手牵手逛完整个超市,孟榷竟也脸不红心不跳,想来是拥抱太多,比拥抱次一级的牵手便成为了完全可以接受的常态。
只是程观复一手提着篮子,一手牵着孟榷,原本亲力亲为的拣菜便换了个画风,要她扬扬下巴,说出具体需要什么,再由孟榷将菜拿进篮子里。
这堪称腻歪的过程又是孟榷前所未有的体验,她心跳得飞快,像是拣菜也是个能让人脸红心跳的活儿。
等一路结账出超市,到了车附近,孟榷才暗松一口气,准备将手松开。
程观复依旧包揽了提起食材的任务,在她手离开自己的那一刻冷静出言:“你好像很迫不及待。”
孟榷向天发誓她绝对没有迫不及待离开程观复的意思,只是心脏跳得太快,才想以松手结束这种状况。所以她这次格外恳切:“我发誓,没有。”
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面容,不带一丝温度。孟榷肯定,程观复正在又一次打量她的表情变化,并以此分析她说出的话是否真实。
好在扫过一遍后,那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便消失殆尽。程观复泰然自若地颔首,替她拉开车门,在她坐进去的一刹开口:“谢谢你,小榷。”
孟榷认为这种场景不应使用感谢用语。程观复总像与中文不熟一般,说出太多奇妙的话语,因而这次她也没追究,只是摆着手,让程观复快些上车。
程观复平缓地驶离车库,眼睛瞥着车窗外的道路,却并不停止与孟榷说话。她今日的话好像格外多:“你喜欢什么电影?”
“电影?”孟榷稀奇于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眼里只有工作的程观复会问出这种问题,下意识答了自己最喜欢的文艺片,“怎么了吗?”
“没怎么。”程观复如常地答,余光却从未偏离过孟榷。
今天又是妻子很好说话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