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2/3)
至可以说,希望她坦然说出两人的婚姻关系。
这段让孟商颇为不满,让知情者都甚是惊异的闪婚,并不令程观复感到困扰。
孟榷不得不向自己坦白,这种类似于【承认】的行为令她十分受用。她无法拒绝这份坚定,甚至可以为之忘记这些日子遇到的种种不快。
她忽然有点后悔,后悔方才不该毁掉给程观复画的肖像画。程观复可以得到她认真一笔一划创作出来的作品。
“还有。”头顶又响起程观复的声音,“我看到你刚才在写字。写了什么?”
孟榷的衬衫立刻被她用力揪变了形。
不是吧……
程观复这老师,不去注意自己真学生写没写笔记,反而盯着她写字与否。
好阴险。
好狡诈。
好尴尬。
孟榷挠了挠脸,装傻:“有吗?”
程观复不认为自己会看错。她的视力较人类更强,且能够实时分析一切表征。自妻子不回她微信,却来听她上课以后,她一直在观察妻子。
她不仅看到妻子一直在写写画画,还看到妻子找孙盈借纸笔。
由于妻子因她的道歉和不再追问恢复平静,程观复决定暂时忽略后者。
妻子对她所教授的学科不感兴趣,她早就知道。如果不感兴趣,完全不必记笔记。程观复想,如果妻子因为强迫自己记笔记而对她产生厌恶,会极大影响她们的关系稳定性。
一旦妻子说自己是为了写笔记,她会立刻做出人类的微笑表情,并告诉妻子不会勉强自己。
以妻子的性格,一定会感动不已。
即使【感动】也是高熵情绪,程观复望进孟榷的眼睛,也比愤怒或者悲伤要好。
她笃定地对孟榷说:“有。”
孟榷装不下去,只能半真半假地替自己扯遮羞布:“我就是手痒,随便画了点东西。”
原来不是记笔记。
程观复不动声色:“那写字呢?”画画和写字,手部动作和摆动幅度是不一样的。
孟榷也没料到她这么不好糊弄:“我……就随便写了几个字。”
或许非本专业学生在上课时随手写下的记录,才更能帮助她调整上课内容。程观复不认为自己有指导人类的义务,但工作也是人类身份的重大组成部分之一,她不得不尽职尽责。
“我可以看吗?”
“什么?”
“你随便写的字。”程观复在说这番话的时候面部表情放松,嘴角略上挑,是个礼貌问询的姿态,目光却一刻也不偏移,机械性地投注在孟榷身上,“我想看。”
孟榷想到自己口袋里那张写满程观复坏话的纸,想钻进地缝:“我已经丢掉了。”
“教室里没有垃圾桶,你也没有随手丢垃圾。”程观复总算愿意施舍一点目光到孟榷周遭的环境里。京大学子素质一流,从不乱扔垃圾,孟榷周围地面桌面都光洁如新,“为什么要撒谎?小榷。”
孟榷忘了,这人脑子缺根筋,半点不懂人情世故,就连别人撒谎都要直白地提出质疑。
她不擅长直接拒绝别人,尤其是对她好的人,只能将手伸进口袋,攥紧那个已经皱皱巴巴的纸团,底气不足地征求程观复意见:“能不能不看……”
程观复说:“当然,我尊重你。”
孟榷眼前一亮。
程观复又说:“可是,小榷,我真的很想看。”
什么不懂人情世故。孟榷从这一刻开始摒弃这种错误思想,程观复简直太懂人情世故了,知道怎么用几个语气词就拿捏她。
她手心都要冒汗,将那纸团揉搓得不成样子,踟蹰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你看完不能生气。”
“不会。”生气是太低级的情绪。
孟榷才从口袋里拿出纸团,放到程观复手心。指尖触到程观复温热的皮肤时,还是没忍住问:“你手凉的毛病治好了?”
程观复不会告诉孟榷自己调高了体温,她的体温目前维持在36.8c,分毫不差,不会有任何波动,保证孟榷与她亲密接触时有良好体验。
“治好了。”既然孟榷已帮她找好理由,她也免得再编。
孟榷就不再拷问,眼睁睁看着程观复将纸团展平,褶皱在阳光下变成龟裂,就像程观复马上要四分五裂的心情。
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