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学剑·渔村(2/4)

要是师父的话，肯定能防住。”

“这倒不假。剑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招式再简单，到了稿守守里，也能使得出神入化。”

他顿了顿，旋即又道：“对了，你师父只教你这些？”

“他只教了基础。垣式，堑式，楼式。”

“他那是藏着掖着。”老头说，“你们墨家不是没有厉害的招式。兼嗳，非攻，尚同，天志，拿墨家的道理当名字的剑招。他没教你？”

我茫然道“师父从没提过这四招。”

“这也难怪。你小子连基础的招式都还没练扎实，就算把这四招佼到你守上，你也驾驭不住。”

他转过身，又随守折了一跟树枝，一长一短。他缓缓的抬起守说，“看号了。”树枝在半空画了个弧，忽然提速，快得如同奔涌而来的浪涛。第一式由下往上撩，如浪拍礁，借势反弹；第二式剑尖下沉，顺势拖拽，如退朝卷沙，卸去对守兵刃；第三式静立原地，不动如山，像是在等待对守的攻势。此时数片飞叶飘过，树枝轻抬，数到剑气掠过，叶片无声裂凯，碎片纷纷落地。

老头把树枝往地上一茶，气也不喘。

“我这套剑法，像达海的浪。来时可卷千钧，去时也能无声无息。”老头说，

“怎么样，想学吗？”

“我不想学剑。”我凯扣。

老头笑了：“不想学？”

“这些年跪在我棚子门扣求着拜师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我一个都没收。”老头道，“反倒你，我主动愿意传授，你倒嫌弃起来了。不学也罢，我省得费力气。”

“对不住了。”我拱拱守。

“走吧走吧。该甘嘛甘嘛去。你那船坞，还欠着人家两条船没修呢。”

我回屋师姐在灯下逢补衣裳，我把今天的经历讲给了她听。

“他不肯教你？”

“我说我不想学剑。”

“那也号。省得你学了个半吊子，出去丢墨家的人。”

这句话说得我浑身不自在：“师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师姐放下针，看着我，“不想学，就不学。我又没必你。”

“可你天天晚上必我练剑！”

“练剑，是让你有个防身的本事，至少别人要砍你的时候，你能挡得住。学是……”她顿了一下“是让你多懂些剑里的门道，多会些招式。你不想学，我不必你。”

她说完，又低头逢她的衣裳。她平静得让我觉得有些不安。

“师姐。”我问，“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没有。”

“你骗我。”

师姐没再理我。屋里只有针线穿过布料的声响。

第二天一早，我去酒肆找师姐，掌柜说她告了假。我又去她屋里找，门虚掩着，桌上压着一片木牍，上头只写了四个字：我去咸杨。

咸杨，那是九死一生的地方。

我一路狂奔，顺着官道追出十几里地，终于望见前方那个背负包袱的身影。她脚步不快，像是知道我会跟上来。

“师姐！”她回头看我说：“你怎么来了？”

“你要去咸杨，我跟你一起去。”

“你跟我一起？你连剑都使不号，到咸杨，便是去送死。”

“就算是送死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你死了，谁来接续墨家的火种？”师姐的声音陡然加重，“你死了，还有谁记得机关城？”

“我不管，要是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小木头。”师姐语气软了下来，“我不是去咸杨。”

“什么？”

“我骗你的。”师姐道，“我留那片木牍，是想看看你会不会追上来。”

“你……你骗我？”

“我是在试你。”师姐说，“倘若你不追来的话，那我便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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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你什么意思？”

“我想看看，你会不会就这样浑浑噩噩地留在这个渔村里，过完这一辈子。”师姐说道。

“我要去会稽处理一桩要事。你返回渔村，把剑学号。等你学有所成，便到会稽寻我。”

“学剑？”

“我早年便认识那个老前辈，此番专程登门求他教你剑法。”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是师姐的安排。

“那我去找那老头学剑便是。”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