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2/3)
这笑晃了一下眼,下一秒天旋地转,裴晏清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把她的双手反剪到头顶,绑在了床头。
青萍愤怒地踢了裴晏清一脚,被他压到了身下。
“你要干什么?”
裴晏清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好像在分辨她的样子。
裴晏清现在浑身上下都要炸开了,但是他还是耐着性子去确认她的身份。
他沙哑着嗓子说:“你是青萍对吗?我们见过。”
青萍一惊,定然是刚才的谈话声被裴晏清听了去。
她破罐子破摔,气愤地说:“对,我们见过,那又怎样?”
裴晏清想起来了,他外院确实有个叫青萍的小丫鬟。
有时他坐在书房练字的时候,极佳的耳力总会听见外面很远的地方传来别人的喊声。
“青萍,帮我扫下地。”
“青萍,帮我剪下花。”
“青萍,帮我浇下水。”
……
当时他想,这个叫青萍的丫鬟还真是忙。
后来他初入官场,在家的时间也少了,故而很久没有听见这个声音了。
直到及冠那年,他见有棵草木修剪地极为特别,便随口夸了一句。
嬷嬷说是一个叫青萍的丫鬟修的。
他哦了一声,也就走了。
后来他就忘记了这件事。
但是没想到时隔多年,这个小丫鬟竟然敢拿狗链栓他。
好大的气性。
裴晏清心底涌现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身体里的热浪又叫嚣着吞噬身下的人。
他没有再忍,指尖轻弹便熄灭了烛火,屋中陷入了一片黑暗。
裴晏清贴着她的耳边,近乎温柔地低语道:“青萍,帮帮我。”
她帮了那么多人,帮他一次应该也没有问题。
更何况他这副模样,还是拜她所赐呢。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随后低头咬住她颈间的薄雪。
一寸寸的舔1舐、碾压、辗转。
他的唇极软,带着一丝急切。
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
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啊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
游目骋怀,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芳草鲜美,落英缤纷。
涓涓流水,甘之如饴。
高挺的鼻梁,剑眉星目。
青萍仰着头咬着唇,脚踩在裴晏清的肩膀使劲踹他。
他一只手抓住青萍的脚踝,卸了她的力。
青萍不受控制地哼出了声,转瞬又被她死死压在嗓子中。
如果说身体上的体验已是造极,那么心理上的震撼更是如遭雷击。
裴晏清疯了吗?
到底在干什么?
一想到那是裴晏清,她的心脏就怦怦乱跳,大脑发懵,绯红漫天。
山间一道白1光闪过,流水潺潺的溪涧迎来了泛滥的雨季。
到处都是水,原本床上的雪球被裴晏清扫到了床下,水化了一地。
裴晏清寻到她的唇,把口中甘甜渡给她,好似在和她分享琼浆玉液。
青萍挣脱开来,呸呸两口,大声骂道:“你恶不恶心?”
说完又怕声音太大了,低声暗骂了两句。
好恶心的东西,往她嘴里送。
前几天裴晏清还在说什么不知羞耻,礼仪道德,这会儿倒全抛到脑后了。
真想让人看看裴晏清现在的浪1荡样,看还有谁会说他如仙似神,清贵自持。
明明她才是坐怀不乱,一次次抵挡住了裴晏清的美色诱1惑。
她顶多上了一下手,可没有上嘴。
青萍实在感觉自己太委屈了。
现在才知道手被绑住痛极了。
裴晏清闻言低笑,“你自己东西你自己还嫌弃?”
青萍红着脸默然,嫌弃死了。
他把青萍的手放开,十指相扣地压在两侧。
俯身一点点吻去她的泪,他想她怎么这么爱哭,之前怎么没有看出来呢。
狗把主人弄哭了,实在太坏了。
真气在裴晏清的体内乱撞,痛地他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可他现在没有心情管。
总之现在还死不掉。
青萍挣脱不开,只能扭动身体,
而裴晏清唇舌所到之处纷纷燃起一场大火。
她难耐地抬起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她用了大力气,肩膀渗出了血。
而裴晏清只感觉到了兴奋地颤栗。
主动把另一边也送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