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2/3)
她取下裴晏清口中塞的布,呆呆地问了一句,“怎么办?”
裴晏清心如死灰,脸色惨白,淡淡地回了一句:“不用管。”
青萍没有办法,匆匆忙忙把洗澡水倒了。
等她忙活回来,发现裴晏清脸色恢复了正常,只有耳尖泛红。
她看着洗干净的裴晏清,十分满意,只是有点不舍得把他再放在地上了。
毕竟弄脏了,还要她来伺候。
她帮裴晏清各处伤口又重新处理了一下,取下他口中的布条,凑上去讨好:“师父,现在你教我识字吧。”
变脸速度之快,令裴晏清瞠目结舌。
他现在心情很不好,完全是对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愤怒和无奈。
最后咬着牙开口道:“可以,把我的手和眼睛上的布条松开。”
青萍犹豫了一下,想着裴晏清的伤还很重,不能乱动。
但是她显然低估了,现在裴晏清心里的怒火。
双手一放开,裴晏清忍着剧痛,翻身把青萍压在身下,双手掐着她的脖子。
黑沉沉地眼中满是愤怒和杀意。
裴晏清的手劲不小,但青萍也是干惯了重活的,她涨红着脸,一手捶打着裴晏清的手腕,一手拽过他脖颈处的铁链。
哗啦一声,裴晏清的脖颈往旁边一歪,力道卸了大半。
她双脚一勾,趁机猛然翻身把裴晏清压在身下,上去就是啪啪两巴掌。
那两巴掌下去,青萍的手心都震麻了。
她骑在裴晏清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脑子里嗡嗡作响。
等回过神来,就看见裴晏清的唇边渗出了血迹,头歪向一边,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
裴晏清很像麻雀,性子傲,被人抓住了,不吃不喝,自己能把自己气死了。
青萍指着他愤怒地问:“我都没想杀了你,你竟然还想杀了我?”
裴晏清擦去唇边的血迹,心底淡漠,他竟然输给了一个烧火丫鬟。
还被扇了巴掌。
连带着对青萍的那点恨意也扇没了,他现在颇有点生无可恋。
他转头看向居高临下地青萍说:“你这么羞辱我,我难道不该杀了你吗?”
青萍想除了囚禁他这一点,她哪点羞辱他了。
青萍不满加委屈:“我给你治伤,给你喂水喂饭,还给你洗澡,比照顾大黄还用心呢,怎么就羞辱你了?”
裴晏清想,桩桩件件都是对他的羞辱。
青萍看着冷漠又倨傲的裴晏清,即使被她压在身下,他也好似山顶的一捧雪,让人可望而不可即。
她的心底弥漫出淡淡的厌烦。
她讨厌不听话的裴晏清。
明明他们都约定好了。
她低下头,冷冷地问:“你要毁约吗?”
裴晏清不再说话,也不挣扎,一副听之任之地样子。
青萍沉默地把裴晏清的双手重新绑在一起,固定在床头。
翻身在他旁边躺了下去。
她熄了灯,在黑暗中睁着眼:“因为我是个丫鬟,所以你感觉很羞辱是吗?如果我是一个公主呢?”
青萍以前听说书的说前朝有个公主很喜欢养面首,当时很多人家都会把家里最漂亮的男孩送到公主府,希望能得到贵人的垂青。
贵人的羞辱不是羞辱,而是赏赐。
青萍当时想,当公主真好。
裴晏清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无法否认地是他确实因为她只是个小丫鬟,而轻视她了。
但无论是丫鬟还是公主,他感觉他都会一样愤怒耻辱。
因为在他心里,没有人可以不经过他的同意就碰他。
简直是在找死。
他哑着嗓子开口说:“你是公主也不行。”
“那皇帝呢?”
“不行。”
裴晏清十分坚定。
黑夜会让人有想倾述的欲望,有想说真话的冲动。
青萍叹了一口气:“裴晏清,你为什么一点也不听话?”
裴晏清自然地说:“我不是你的狗。”
青萍:“那你为什么不能装成一条狗,就像我一样?”
像她一样装成一条狗,裴明珠让她跪过去的时候,她的心里没有一点反抗,她习惯了。
习惯了贵人们高高在上,习惯了贵人们的羞辱。
当羞辱成了习惯,就不是羞辱了。
甚至还因为裴明珠今天没有处罚她,而暗自窃喜呢。
在小福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