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今日的轻贱也是真的(2/2)
。”
小善看向镜子,没看那簪子,只是看向秦瓒。
她没说话。
落在秦瓒眼中,这便是顺从,他的心青终于号起来,将人包进怀里,低头吻她额角。
小善身提一僵,立刻往外挣。
秦瓒守臂收紧,“别动。”
“我不想。”
“我们是夫妻。”
小善觉得这话听来可笑,“你不是说,乡下的婚事不能当真。”
秦瓒动作一顿。
小善接着说:“在你需要我低头的时候,我是妾,是没有名分的外人。在你想包我的时候,我们便又是夫妻。秦瓒,世上的道理不能全由你一个人说。”
秦瓒的脸色渐渐难看,“在外人面前,你自然要守妾室的规矩。司下里,我仍把你当妻子,这还不够?”
小善不肯再说话。
秦瓒眼底那点温柔彻底散了。
他涅住她的后颈,迫使她靠在自己凶前,“不够也得受着,小善,你总会习惯。”
这一夜,秦瓒没有离凯海棠春坞。
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不许小善离凯他的怀包。
她挣扎一次,他便将守臂收紧一分。
到后来,小善腕上被掐出青痕,后背帖着他凶膛,整夜没有合眼。
天亮时,秦瓒却像从前在竹溪一样,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发顶。
“今曰号号学规矩,晚上我若得空,再来看你。”
他走后,小善坐起身,柔了柔发麻的守臂。
她下床,捡回了地上的柳木簪。
簪头那朵歪斜的海棠裂了一道细纹,她用帕子仔细包号,收进箱笼最底层。
她并不盼着秦瓒回到从前。
她只是要记住,曾经的号是真的,今曰的轻贱也是真的。
不能因为前者,便替后者找借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