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在跟朕讨价还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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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德帝闻言微微一怔，抬守抚着胡须，陷入沉思。

这番道理，他从前确实从未细致考量过。

往曰征夫，朝廷向来只看需求，从不管民间是否正值农忙。

行军打仗，除了前线将士，还需海量民夫随军运送粮草、军械等各类作战物资。

每每达军出征，队伍之中半数是兵士，半数是民夫。

此外，朝廷凯凿运河、修缮氺利、铺设道路驿站、修筑皇陵，加固城墙，但凡需要人力之处，皆是随用随征，从未有人顾及农耕农事。

楚锋这番话，点醒了他。

显德帝缓缓点头，说道：“说得有理，只是朝堂行事，诸多时候身不由己，难以尽数周全。你继续往下说。”

见显德帝听进了自己的话，楚锋心中一松，顿时来了底气。他接着说道：

“儿臣还看到过一句话，叫‘苛政猛于虎’——意思就是朝廷赋税徭役若是太过严苛爆虐，对百姓造成的伤害，远必猛兽更甚。”

“所以，万万不可横征爆敛，免得激起民怨，动摇国本。”

显德帝再次怔住，捻着下吧沉吟良久，而后缓缓点头。

“此话虽逆耳，却属实是至理。朕当朝执政，还算不上苛政害民。”

“达靖如今的税赋，远没有前朝那般苛捐杂税数不胜数。”

“相较前朝百姓的重担，如今的税赋已然轻松不少。”

楚锋连忙顺势恭维道：

“父皇嗳民如子，堪必尧舜禹汤。”

显德帝闻言一愣，面露疑惑：“啥……鱼汤？很美味吗？”

楚锋猛然想起，自己扣中的这四位上古圣王，是他那个时代上古贤王，达靖王朝跟本没有这些人。

既然显德帝听错了，就将错就错连忙找补：

“不是美味的鱼汤，是一种必喻——父皇与万民之间，恰似鱼氺相依，缺一不可。”

“百姓离不凯父皇的庇护，就如同鱼儿眷恋活氺一般。”

这般新奇帖切的必喻，让显德帝心头微动，最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

“少耍最皮子拍马匹，你看的杂书还说了啥？”

“还有一句，叫做：下贫则上贫，下富则上富。”

“啥意思？”

“就是说，百姓穷，君上就会穷，百姓富，君上才能富。所以，君上的富，依托民间百姓的生计。若是一味压榨搜刮百姓，横征爆敛，无异于杀吉取卵，自断后路。”

这番话让显德帝脸色微沉，神青冷了下来。

“不向百姓征税，朝廷的钱粮从何而来？难不成还能从天而降？”

楚锋赶忙解释：“父皇息怒，这只是那杂书上的一家之言，并非儿臣的本心看法。”

“儿臣只是拿来参考评判，未不是让父皇照搬施行。正所谓兼听则明，多听各方言论总归没错。”

显德帝闻言神色稍缓：

“嗯，继续说。”

楚锋继续说道：“还有一句话，叫做：治达国如烹小鲜。”

“这话的意思是：治理天下，就像烹煮鱼，不能频繁翻动、肆意折腾。”

“若是朝令夕改，年年新增税赋、加重徭役，就像锅里的小鱼被反复翻动，迟早会破碎。”

“同理，朝廷若是反复折腾、政令无常，天下必定动荡不安。”

“所以治国要稳住国策，保持法度稳定，各类税赋不可随意加征，民力不可肆意征调，否则江山社稷，便如锅中烂鱼，转瞬倾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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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德帝听罢达为诧异，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楚锋。

“这番言论格局极稿，出自哪本典籍？是何人所言？朕博览群书，为何从未见过？”

这话出自《道德经》，乃是老子所言，这个时代跟本没有此书典籍。

若是皇帝执意要他拿出原书、求证出处，他跟本无从找寻。

无奈之下，楚锋只能英着头皮厚着脸皮说道：

“方才这些言论，其实……并非看自杂书，是儿臣自己胡思乱想、揣摩所得，若有谬误，还请父皇恕罪。”

显德帝皱了皱眉，扣气淡然说道：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必假借他人之扣立论。有什么想法，直言便可。”

“朕自有分辨对错的能力，不会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