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hapter12(2/3)
侧目望了过去,彼时,既白已经打开门,朝安太医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他认得安邵云,那时他还是一个刚从乡县考上来的太医,但医术精湛,自己的母亲还特意请他外出把过脉。
所以他想了想,朝云织丢下一句,“那我下午过来吧”后,径直往清行阁走去。
既白刚打开门,他的眼睛就瞥见了安太医已进入了厅堂。
谢修言深邃的眉眼染上担忧,急切道,“表哥这是怎么了?”
“殿下最近睡眠不是很好,才请安太医过来看看。”
“真的吗?”这句话才落,谢修言就已经走了进去,边往厅堂赶边喊,“表哥!表哥!”
谢景珩刚搭在案上的闻声收回,缓缓起身朝门外走。
果不其然,迎面与谢修言撞了一个正面,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表弟,你怎么来了?”
“害,”谢修言摸了摸鼻子,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我......我本来是来找伽陵的,但是她还没睡醒,正好又看见安太医过来了,我寻思着你是不是生病了,所以来看看你,你没事吧?”
谢景珩听见谢修言轻而易举地喊出了乌伽陵的小名,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脸色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安太医怎么说啊?”
“还没开始把脉。”
谢修言猛地拍一下手,连声催促道,“快快快,快让安太医看看。”
谢景珩看向他的眼神复稍稍沉暗,只一瞬,便恢复如常,轻“嗯”了一声。
厅堂内,谢修言在安太医把脉时聚精会神,比谢景珩还认真。
安太医把手放上去的刹那,垂下来的眼睛忽然睁大,抬眸深深地看了谢景珩一眼。
随即又垂下眸把手移开,又复诊,反反复复几次,眉毛舒展又紧蹙,一旁的谢修言终于忍不住开口,
“怎么样了,安太医?”
安太医起身,往后退了几步,朝着谢景珩弓身祝贺,
“殿下可喜可贺,除了还有一些虚弱之外,您的脏腑机与平常人无异,只需稍加锻炼调养,定能完全康复。”
“嘭,”的一声,谢修言手中的杯子掉在了地上。
谢景珩眼皮轻掀,目光落在他身上,语调微凉,“怎么了,表、弟。”
最后两个字,他故意拉长停顿了一下。
谢修言掩下眼眸中的异样,看向谢景珩时故作狂喜,音量陡然拔高,“真是太好了,这么多年调养,也是终于有了好转。”
谢景珩收回目光,脸上虽然是笑着的,但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任何温度,“嗯,我也挺意外的。”
随后,安太医写了几张药单,递给既白。
既白接过后,恭喜地将安太医请了出去,一旁的谢修言还好奇地拿过来看了看,感叹道,“真是万幸,你的病好了,可见老天也没有天妒英才。”
谢景珩浅浅一笑,“看来这些年的药也没白喝。”
话音落下,深邃地眼眸牢牢落在了谢修言脸上,黑眸幽深,似再找什么东西?
谢修言察觉到了他审视的目光,眉毛舒展开来,给自己重新酌了一杯茶,“我一会儿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定要和太后说一说,想当初,我每次进宫,都会被耳提面命地教导多向你学习。”
谢景珩没忍住低笑出声,“表弟过谦了,那时候你一进宫,所有人都围着你转,我还被母后教导像你一样活泼开朗一点。”
“哈哈,表哥,莫打趣我了,我那时闯祸可不少挨打,”谢修言把茶杯放下,忽而想到了什么,“那下周的皇家狩猎,你可要一同前去?当年你的箭术,可是顾将军亲自教的啊。”
谢景珩捏着茶杯的手一紧,随即谦逊地摇摇头,“应该会去,但是不会参与,毕竟刚才安太医还说要多休养的。”
“嗯,那倒也是。”
谢修言边伸懒腰边走到窗台,视线落在庭院里,又瞟到了一个角落的棋盘,“表哥,闲来无事,要不要来一局?”
谢景珩轻轻放下杯子,起身走到他身旁,“那……表弟不吝赐教了。”
“表哥,承让。”
寂静的午后,一阵轻柔的风从窗户里吹进去,轻轻拂过乌伽陵的脸庞,少女七仰八叉地躺在上面,一个方枕被她抱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