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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近乎痛苦的脸。
“或许,你只有死了,才永远不会离开我…永远…只属于我。”
岑靖尧又痴痴笑了几声,仿若彻底沉浸在药力和幻象带来的快-意当中,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紊乱,另一只手探入自己散乱的中衣下摆…他闭着眼,睫毛剧烈颤动,嘴里含混地呢喃着,
“弟弟…楚楚…楚楚…”
然而,正当他快要时,不合时宜的声音再次响起。
殿门处又传来叩击声。
“殿下…该进晚膳了。”
岑靖尧的动作骤然僵住。
他猛地睁开眼,猩红的眼珠子里迸射出暴戾的光。
“我说过…”
他暴斥一声,声音因口口未退而近乎喑哑。
“不准任何人打扰!都给我滚!”
门外安静了一瞬。
随即便传来轻微的窸窣声,似有人迟疑着,最终还是推开了门。
岑靖尧怒火中烧,抓起手边的药瓶便朝门扉砸去,青瓷瓶碎裂的脆响在空旷的殿内炸开,药粉四溅。
“我叫你滚!滚!不想要命了是不是!”
然而,那道单薄的身影并未因为岑靖尧的恐吓退去,反而逆着门缝透入的微弱光线,端着食盒,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岑靖尧眯起眼,杀意汹涌。
他正要再次发作,那身影却恰好走到了烛火能够照及的边缘。
来人穿着一身寻常太监的靛蓝袍服,低着头,只露出一小截白皙得过分的下颌。
他向岑靖尧看过来,那双眼睛,澄澈如鹿,水雾氤氲。
岑靖尧浑身一震,所有的暴怒,杀意,青欲,在这一瞬间全部冻结。
“弟弟?”
岑玉楚端着食盒,僵立在侧。
太监的袍服显然并不合身,衬得他整个人愈发瘦小单薄。
他看见了岑靖尧此刻的模样,中衣散乱,胸膛半敞,长发披散如鬼魅,手里还攥着一件…
一件…
他没有认出那是什么东西,因为他不敢再看岑靖尧了。
“二哥…”
岑玉楚别开眼,“我…我来给你送饭吃。”
岑靖尧没有动。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跪坐的姿势,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
片刻后,岑靖尧居然低笑起来。
“呵,你来给我送饭?”
“给自己的哥哥送饭?”
岑靖尧说着,缓缓起身,朝着微微发抖的岑玉楚走过去。
“怎么,不留在西郊跟那个沈确继续厮混,还知道,还知道跑回宫里…给我送饭来了?”
岑玉楚端着食盒的手抖得愈发厉害了,内里的碟碗都发出细碎的磕碰声。
他强自保持住镇定,竭力让自己表现得更加自然,“我没有在西郊别院待很久,我被坏人劫持走了,前几日才回宫…”
岑玉楚细若蚊蚋地道,“听说二哥被父皇禁了足,我,我…”
“你什么?”
岑靖尧已经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他伸手,猛地掀翻了岑玉楚手中的食盒,碗碟瞬间碎了一地,汤水四溅。
岑玉楚惊叫一声,怕岑靖尧要打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可下一秒,他的下颌却被一只冰凉的大手狠狠钳住,强迫着抬起头来。
岑靖尧的脸近在咫尺。
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到极致的情感,有怒,有恨,有怨,却也有掩藏不住的,近乎疯狂的欢喜。
“笨东西,你居然敢违抗我的命令私自出宫?”
他并没有打岑玉楚,而是贴在他通红的耳根,仿若调-情般,一字一顿地道。
“你居然敢跟那个沈确走?嗯?”
喷洒的热气直窜耳廓,岑玉楚难受得紧,却不敢挣扎,只能含混地呜咽。
“不是,不是我要跟他走的,是父皇下旨要我跟沈确学琴…”
“父皇?若不是你当日同那沈确你唱我和的说出那些鬼话,父皇怎么会准你出宫?你这个小贱货,出去了,没有哥哥管教,不是正好方便勾-引男人?嗯?”
岑靖尧冷笑一声。
随后扯开岑玉楚的太监袍领,露出少年白皙纤细的脖颈,以及上面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痕迹。
岑靖尧笑不出来了。
他盯着那些交错重叠,青紫暗红的,像是被什么人反复把玩过的痕迹,瞳孔骤缩,下颌绷得死紧,太阳穴处的青筋突突直跳。
“你!”
他扬起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