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顺从的岑玉楚(2/3)
之前,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他的。
岑玉楚的心骤然一沉,随即却奇异地平静下来。
他不再挣扎,甚至主动垂下眼,睫毛软软地覆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所有的情绪。
他想吃东西。
他想在男人手下活命。
那或许他只能顺从。
同从前在宫里一样。
岑玉楚微微扬起脸,唇瓣轻张,一副任君采撷的乖顺模样。
男人的呼吸似乎亦滞了一瞬。
然后…
一记猛力,狠狠将他推开。
岑玉楚猝不及防,后背撞上坚硬的墙壁,疼得他闷哼一声,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他捂着撞痛的地方,不解地抬起头。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他。
“下贱。”
两个字,就这么轻飘飘地砸了下来。
岑玉楚愣住了。
他呆呆地仰着脸,眼眶里还含着疼出来的泪。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都说他贱。
二哥从背后抱住他的时候,唇紧紧贴着他的耳垂,说出来的话却是,“你这副下贱模样,不就是等着哥哥来疼爱?”
阿仇在东宫骂他的时候,眼神像淬了毒的刀,一字一句地剜过来,“人尽可夫,不知廉耻。”
沈确之前醉酒看他时那种带着嫌恶的眼神,他也懂,那眼神分明在说:是你脏,你只会勾-引男人,你让人恶心。
现在连眼前这个黑衣男人也这么说他。
可他明明…明明什么都没做。
是二哥先压上来的。
是阿仇先辱骂他的。
是沈确抱住他不撒手的。
他只是想在这群男人手下好好活下去。
他有什么错?
眼眶里的泪终于止不住了,大颗大地颗滚下来,混着脸上那道擦伤渗出的血珠,刺得脸颊生疼,可他却不敢哭出声,只拼命忍着,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声。
谢惊仇看着岑玉楚这副模样,心里的烦躁愈重。
他一把攥住岑玉楚的下颌,指腹蹭过那道刺目的擦伤,感觉到掌心下的身子在细细发抖。
他将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掰向自己,逼他直视。
“喂,”
谢惊仇的声音又冷又硬,“是不是只要给你口吃的,让你做什么都行?”
眼前的人怔怔地抬起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眼睛,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底全是毫无防备的委屈。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浓重的鼻音,有点怯怯地回应。
“嗯…”
谢惊仇深吸一口气,重新打量起岑玉楚。
短短一瞬间,他甚至回顾了一遍两人间的过往以及近期才开始出现的莫名卡顿,很快他就自洽得出一个结论。
他之所以无法控制自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岑玉楚一直在勾-引他。
而岑玉楚其实也并不是故意勾引他,而是本性放荡,离不开男人。
那他也没有必要再在这种人身上压制自己的本性。
想到这里,谢惊仇心里的那点动摇便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鄙夷,以及某种无可言说的…兴奋。
他的指腹缓缓碾在岑玉楚颊肉的擦伤上,看到对方怕得轻抖的模样,又伸手抱住了那截白腻软嫩的腰肉。
那件单薄的亵衫早就遮不住…了,谢惊仇在对方的注视下撩开下摆,接着捧住他的脑袋,一字一顿地道。
“既然这么听话,那就让我先验验货。”
岑玉楚难受得…
可又不敢违抗,泫然凑过去。
黑衣人的手愈发,干脆将衣摆整个掀了起来,岑玉楚泪落得更凶,可就在他的手碰到黑衣人的口口时,黑衣人再次卡顿了。
这种卡顿并非是犹豫的停顿,也并非是刻意的迟疑,而是一种近乎机械的突兀卡顿。
就像话本里写的那种,牵线木偶被扯住了线,动弹不得了。
岑玉楚一惊。
他依稀记得自己好像见过这种卡顿的。
他在小太监安福身上见过,是那次他没有喝下二哥给他的毒药时,还有谢惊仇,包括乌梅,其实细想起来,还有沈确,他们都偶尔有过这样的卡顿。
现在,黑衣人也卡顿了。
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地窖外隐隐约约传来追杀声。
岑玉楚甚至能隐约从地窖的缝隙里看到逼近的火把光亮了。
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