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跑出来了(2/3)
,“这位公子长得可真是俊俏,若是留在我们楼里,定能挂上头牌,夜夜恩客不断,被男人疼爱,享尽荣华富贵,公子可有意向…嗯?”
“放肆!”
一声断喝骤然炸响,打断了那倌人愈发轻佻的言辞。
沈确去而复返,立在门边,面沉如水。
他几步上前,毫不留情地将那倌人人从岑玉楚身边扯开。
“滚出去。”
三个字,掷地有声,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与毫不掩饰的怒意。
那倌人素是会察言观色的,吓得脸色发白,再不敢多言,慌慌张张退了出去。
雅间内重归寂静。
沈确转身,看向瑟瑟发抖,脸上挂着泪痕的岑玉楚,眉头紧锁,上前就要碰他,“殿下,你怎么了?”
“怎么哭了?”
“可是方才那倌人欺负了你?”
“勾栏院里的倌人就是如此下作,看见男人就想着贴上去勾-引,殿下莫要往心里去。”
岑玉楚有些难过。
他想,若不是沈确把他一人丢在这里,他怎么会被那倌人调笑,还有,沈确说那些倌人的话…
就好像在说他一样…
二哥说他也像倌人一样,所以,所以沈确心里,其实也是瞧不起他的罢了。
可这些话,他又没有办法去跟沈确说,若是沈确知道他为了讨好自己的二哥,也曾使尽浑身解数勾-引,定又要用那种瞧不起的目光看他了。
他不想让沈确瞧不起他。
岑玉楚挥开了沈确下意识伸过来想扶住他的手,转身撞开椅子,踉踉跄跄地冲出了雅间。
“殿下!”
沈确似乎没想到岑玉楚会突然生气,卡怔了片刻后才沉声喝斥,随后就追了出去。
*
乌梅没有想到,这去时还黏黏糊糊的两人,怎的回来时,就只剩岑玉楚一个人了。
沈确一句解释都没有,亦没有安抚过他,甚至未再踏入听竹轩半步,像是丝毫不在意岑玉楚的委屈。
次日沈确没有来教他弹琴了。
来教琴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先生。
这老者教得极规矩,也极是疏离,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岑玉楚也只好不多说话,日日弹琴。
可他弹得却愈发不好了。
他分明是按着老先生教的指法弹的,可那音律就是不肯往他心里去,弹得奇奇怪怪,杂音不断。
岑玉楚茶饭不思,人眼见着又清减了几分。
乌梅端来的点心,原样又端他回去;新煮的牛乳茶,也只喝了两口,便就搁下了。
夜里也不肯好好睡。
乌梅半夜起身,总见他床帐里透出微弱的烛光,凑近一看,竟是坐在被窝里发呆,也不知在想什么。
这样过了几日,连乌梅这个素来脑子不大灵光的,也瞧出不对劲了。
她自不会坐视不理,索性开始劝和。
“公子,你那日逛夜市时,是不是惹沈大人生气了?”
岑玉楚眼睫颤了颤,没吭声。
“沈大人这些年,身边一直都没个人的,性子难免有些古怪,悭吝得很。”
乌梅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语重心长地说道,“可他既然把你接到这里来,又派了这么多人伺候,心里定是在意你的。你呀,好好服个软,再去认个错,这事便过去了。”
岑玉楚听了这话,却更难过了。
“我不要。”
他嘟囔道,“我没有错。”
这段日子,他想了好久好久,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定是有些喜爱沈确的。
不然,为何沈确不来看他,自己会这样难过?为何沈确派旁人来教琴,自己便怎样都弹不好?为何沈确明明对自己那般冷漠,自己却总忍不住去想他?
可想明白了又有什么用。
沈确又不知道喜不喜欢他。
批注说沈确不会拒绝他,可是没说沈确喜欢他,可批注也没说沈确像谢惊仇那般厌恶他啊,所以岑玉楚还是没有死心,他恨不能去撞南墙,去听到沈确亲口承认才能作罢。
乌梅见他不吭声,以为他是拉不下脸,正想再劝几句。
却见岑玉楚忽然站起身来,“我要去找他问清楚。”
他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儿。
“若他当真跟阿仇一样讨厌我,我就,就回去了。”
这话原是气话。
回宫后的处境,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