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搬家(2/3)
将门拉开一扇,探头出去观望,入目是一条狭窄的甬道,甬道尽头处是一堵高高的院墙,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景象,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袁君的视线里除了高墙外,只有清澈透蓝的天空,她想看看甬道拐角后有什么,刚要抬步出门,大门便被大力合上,关得死紧。
“女公子,没有夫人的吩咐,您不能出去。”
袁君仰头看着不知何时到来的王媪,收回搭在门框上的双手,看着她不说话。
王媪看着面前的女公子,小女孩安安静静的立着,一双澄澈的杏眼望着人,身形安静纤瘦。
她神色收敛了些,蹲下身将袁君抱在怀里往屋内走,用衣袖遮在袁君头上挡风,温和道:“外头天寒地冻,女公子莫再出来,担心受凉。”
袁君乖乖点头,任由王媪将她放在榻上,又往她身上加了件衣物。她接过王媪递来的甘草热汤,捧在手上取暖,小口地饮着。
没多久姜氏就从夫人处回来,一个照面袁君就察觉到她心情很好。姜氏简直干净得像张白纸,半点不会隐藏自己的心思。譬如现在她很开心,眉梢都染着喜意,腮边出现淡红靥窝,越发衬得她容颜清丽无双。
王媪见状问:“可是有什么好事发生?”
姜氏担心自己身上的寒气影响袁君,在暖炉边烘了会后才走到袁君身边跪坐,眉眼带笑,“夫人说阿奴病已大好,可以搬回去了。”
王媪也露出笑:“夫人有说什么时候搬吗?”
姜氏摇摇头,“夫人没说,这里距离主宅甚远,做什么都不方便,还是尽快搬回去吧。等会午时最暖,我先带着阿奴回去,王媪你留在这里收拾东西。”
王媪低头称诺。
袁君捧着陶碗遮住小脸,默默听着她们的交谈,心中忍不住腹诽,她好像不是因为生病才来这里的吧,不是说她的邪性未消,要辟屋别居么?
她有些无语,本来好端端的什么事都没有,倒是叫那碗符水差点送了命。那巫师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什么本事都没有,说不定手上还沾着几条人命。
姜氏和王媪在袁君身边交谈搬家事宜,袁君喝完甘草汤,学着淑女做派擦干净嘴,静静地望着她们。
敲定好搬家细节后,姜氏拿来一件粗麻帔子搭在袁君的肩头,护住她的头脸和肩背。
一架四人抬的小暖轿停在院中,四周皆用厚实的粗布帷幔遮挡,袁君坐进去,手中被姜氏塞了个暖手炉,里头当真是密不透风,一丝冷意也无。
四个健壮仆妇稳稳当当抬起暖架往外走,袁君偷偷撩开身侧的帷幔往外看,姜氏只穿着一件黛青深衣,和另外两名婢女走在暖轿边,脸颊被冷风吹红。
拐过狭窄的甬道后,眼前豁然开阔,空地宽敞平整,整座后园银装素裹,层层积雪压弯细枝,湖水凝结成冰。
暖轿停在一座独门独栋的小院前,屋舍排布宽松,厅堂高大开阔,采光充足,看着就很宏敞豁达。小院内人影走动,墙角种着几株松柏长青,一点苍绿衬着地面的素白银雪。
袁君很满意这间院落,但她发现暖轿并没有进入这座独栋小院,而是等前面的一队婢女过去后,拐进了旁边狭窄的夹道。
沿着夹道走了约莫十几米,暖轿这才真正停下来,姜氏撩开厚重的帷幔,牵着袁君下轿。
面前的院子也有独立小门,但和刚刚那座院子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院落狭小,廊道窄矮,夹在正院与仆役杂院之间,隔壁婢女院里的杂声一声不漏地传入耳中。——这里是妾室居住的西院。
姜氏牵着袁君进入院子,里头早已等候的两名仆妇、六名婢女整齐地站在檐下,齐声行礼。
袁君抬头快速看了一圈,这是个标准四合院,跟之前的偏院不同,这里四周都修建了屋舍,正对大门的便是正院,是姜氏的居所。
旁边那间西偏屋是袁君的居所,东偏屋则是院内婢女的住所,靠近大门这边的左右两侧小屋专门用来堆放杂物。
这里感觉比养病那间偏院还要狭窄,很明显,姜氏在内宅的地位并不高,她的穿衣打扮并不华贵,身上穿的基本都是颜色老气的旧衣,颜值全靠那张脸撑着。而且除了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