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2/3)
“好。”
两人出了宅院,沿着凤尾镇的主街往外走。
清晨的镇子还没有完全醒来,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几个卖早点的摊位已经支了起来,热气腾腾的炊烟在晨风中飘散。
出了镇子,沈禹溪抬手祭出飞舟。
青色飞舟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静静悬浮在半空中。
两人先后登上飞舟,沈禹溪掐了个法诀,飞舟缓缓升空,朝着广丰宗的方向飞去。
飞舟在云层中穿行,脚下是连绵的山川与河流,晨光照在云海上,泛起一片金色的光。
温言站在飞舟一侧,望着远处的天际,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禹溪站在他身侧,也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站着,任凭晨风拂面,衣袍猎猎。
不知过了多久,温言忽然开口:“师兄。”
沈禹溪偏过头看他:“嗯?”
“你说,一个人如果受了太多恩惠,却还不起,该怎么办?”
沈禹溪微微一怔,随即笑了:“那就不要还。”
“不要还?”温言转过头,看着他,“那不就成了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沈禹溪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说道,“师弟,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不必现在就急着把所有的账都算清楚。”
温言看着他那双深邃明亮如星辰的眼睛,心中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忽然微微松了一下。
但只是一下,一下而已。
“我知道了。”他移开目光,重新望向远方的天际。
沈禹溪没有再说话,也转过身,望向另一侧的天空。
飞舟在云层中穿行,越飞越远,渐渐消失在晨光之中。
……
本来温言打算一回到宗门就开始修炼的,可沈禹溪再三叮嘱他,必须先固本培元,把根基夯实了再说。
别的都好说,一提到“影响根基”四个字,温言那颗急着修炼的心,也不得不暂时按捺下来。
根基若是出了问题,往后的路就走不远了。
只能老老实实地开始服用药,固本培元。
沈禹溪给的那瓶四品培元丹,他暂时没吃,而是先把坑底得的那瓶先用掉。
每日服用一粒,早晚各打坐一个时辰,引导药力在经脉中缓缓运转。
培元丹的药性温和,一点一点地渗入四肢百骸,像春雨润物,无声无息。
头几天都没有什么感觉,到了第七天,温言才明显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比之前凝实了许多。
原先像是一团松散的水雾,现在则像是被压紧了一些,虽然距离沈禹溪说的“根基稳固”还差得远,但至少有了变化。
他将这个变化告诉了沈禹溪。
沈禹溪听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不错,继续服用,培元丹的药效要一个月才能完全显现,你先吃满一个月,我再看看你的情况。”
“知道了,师兄。”温言应道。
他心里其实有些着急。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放在以前,他可以用这一个月完成至少两个悬赏任务,赚上一笔灵石和贡献点。
虽然沈禹溪不时会给他灵石、丹药、法器之类的修炼资源,可又没个固定日子,温言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这个月有,下个月还有没有?全凭沈禹溪的心情。
与其这样悬着一颗心,不如自己老老实实做任务,赚灵石来得安稳。
可现在,为了夯实根基,任务没得做,只能安分地待在洞府里。
空闲的时候,他就拿出那枚储物玉佩,试着破解上面的禁制。
鬼手虽然已经陨落,但禁制依然坚固,他的神识一次次被挡在外面,始终无法突入。
温言试了各种办法,甚至尝试用神识强行冲击,结果只是让自己的神识一阵刺痛,禁制却纹丝不动。
“该死。”他揉了揉太阳穴,将玉佩收了起来。
看来,靠他自己是打不开这枚玉佩了。
得另想办法。
温言将这件事暂且放下。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是半个月。
这天,温言正在洞府中打坐,忽然听见禁制有所波动。
他睁开眼,神识探出,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禹溪来了。
温言起身,走出洞府,看见沈禹溪正站在竹林边,手里提着一只食盒。
“师兄,你怎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