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2/3)
没有多言,只是往腰间的储物袋上轻轻一抹。
一道光芒闪过,他手中已多了一物,一头发杂乱、双目圆瞪的丑陋男子头颅,脖颈断面处血迹未干,仍往下滴着暗红的液体。
温言面色如常地将那血淋淋的头颅放在了桌上。
“砰”的一声轻响,四周又安静了几分。
胡师兄俯身端详了一番,随即掐了个法诀,一道灵光从指间飞出,没入头颅之中。
片刻后,灵光回返,他满意地点点头:“确实是狮心狂人的头颅,气息吻合,做不得假。温师弟,任务完成得漂亮。”
他抬手从柜台下取出一只储物袋,里面是任务对应的灵石和相关奖励,同时接过温言递来的令牌。
温言正要接过,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师兄,你可要检查清楚一点。”
话音落下,一位身着白袍的英俊男子踱步走来,面容含笑,姿态闲适,正是张亦衡,宗门有名的双灵根弟子,筑基中期修为,素来与温言不对付。
“这狮心狂人可是散修中有名的硬茬,温师弟才筑基多久?满打满算不过数月。恐怕……”张亦衡拖长了尾音,笑意更深,“这任务没那么简单吧?”
殿内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转了过来,看好戏的意味十足。
温言看着张亦衡那张欠揍的脸,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反倒轻笑了一声。
“胡师兄,既然张师兄说得有道理,那便麻烦您再检查一遍吧。”他语气轻松,甚至还带着几分诚恳,“师弟我可不想让胡师兄因为查验不严而受罚呢。”
胡师兄看看温言,又看看张亦衡,略一沉吟,到底还是又掐了个法诀,仔仔细细地重新查验了一遍。
结果自然是一样的。
“确实是狮心狂人无疑。”胡师兄肯定说道,将那储物袋和令牌推向温言,“温师弟,这是你的奖励,收好。”
温言接过后,朝胡师兄微微颔首,却并不急着走。
他走到水幕前,目光掠过一行行任务,片刻后抬手一点,又接下了一个。
白芒落入令牌的瞬间,他才收起令牌,转身往外走。
路过张亦衡身侧时,他脚步忽然一顿,偏头看了过去。
那一眼,淡得像一阵风,轻飘飘地拂过张亦衡的脸。
张亦衡面上不显,心下却不自觉地打了个突。
那一瞬间,他竟莫名有些发怵。
这念头让他羞恼交加。
他张亦衡岂能被一个靠师兄庇护的废物吓住?
他怒目回瞪,可温言早已收回目光,不紧不慢地走出了大殿,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
“切,没爹没娘的孤儿!高傲个什么劲!”
身后那道轻蔑的声音落进耳中,温言步伐未变,只是走出大殿的刹那,眼底掠过一道寒光,又被他生生压了下去。
张亦衡,仗着有个金丹期的祖父当后台,这些年欺他多少回了?哪一次不是仗着那点家世耀武扬威?
说到底,不过是嫉妒沈禹溪待他好罢了。
且等着罢。
这笔账,他一笔一笔都记着。
终有一日,他定要亲手杀了此人,才消心头之恨。
回到洞府后,温言并未急着动身。
他将那枚新接到任务的令牌搁在书案上,自己则盘膝坐于石床之上,闭目调息。
上次斩杀狮心狂人,看似干净利落,实则凶险万分。
那狂人虽是筑基中期,却修了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他费了好大一番周折,又借着竹林地形的便利,提前设下法阵,才以一张罕见的中阶符箓破了他的命门,一击得手。
说到底,是运气。
可运气这东西,最是靠不住。
温言睁开眼,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眉头微微皱起。
这次接的任务,是斩杀一个诨号“鬼手”的散修。
此人同样是筑基中期,却比狮心狂人难缠得多。
他不修正面功夫,专精暗杀与遁术,一双肉掌淬了剧毒,中者若无解药,三日之内必溃烂而死。
更令人发指的是,此人贪得无厌,曾在一夜之间屠尽两个炼气期的小家族,男女老少无一幸免,只为了掠夺宝物。
而他生平最痛恨的就是这等为了宝物而灭人全族之事,因为……宋家就是这么没的。
附近诸宗自然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