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栀子花(2/4)
太紧张太局促,没有抬头,也没看到上方的人在她那一下触碰里,喉结猛地滚了一下,眼底那层沉静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击碎了,一瞬后又迅速合拢。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落在两个人之间那道薄薄的空隙上。她攥着床单的手指仍然没有松开,他的手停在她的后脑上方,指节微微蜷着,久久没再有动作。
楚凝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可她没办法,她做不到那个。
过了好一会儿,头顶传来一声很轻的笑。她抬头看他,他脸色沉静,没有怒气。
“楚凝,你真是我的栀子花。”
“什、什么——”
他笑了下,托着她的胳膊把她往上带了带,让她坐起来,面对着他。
然后他牵起她的手,缓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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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反应毫无遮掩,她只轻轻动了一下,他的呼吸就乱了。
可她并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抬头看他,想从他那里找到一点提示,可他眼睛闭着,眉头微微蹙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更慌了,试着动了动手指。
一声闷哼从他嘴里溢出,他伸手覆住她的手背>>>
她跟着他的节奏,手心出了汗,黏腻腻的,好几次差点脱手。她不敢看她,可盯着自己的手指更加奇怪,那画面陌生得让她更慌张了。
栀子花香气在鼻腔漫开,在她眼前铺出一整个无法言说的世界。
秋晨的日头拨开薄云,一棵树孤直地立在雾气里,被藤蔓从底端一圈一圈缠上来,绕到顶端时忽然(),像被轻轻箍住了呼吸。树身微颤,表皮下面的东西缓慢涌动,()从根部往上推,一节一节地灌满每一道纹-路。指尖沿着紧缠的藤蔓推上去,到顶端停了一瞬,又沿着同一道纹路滑下来。
来来回回,藤蔓缠得更紧了。
树身颤得比刚才密了一些,雾气和湿意混杂在一起,树皮底下有东西正在裂开、舒展、往更什的地方扎根。树顶弥散着一股亦涩或甜的气味,像雨后泥土翻开,又像果实熟透前的香。
她手掌的脉-络能感觉到他复部绷得极紧,呼吸一下比一下重,从头顶沉沉地落下来,比暴雨前的云压得还要低,将她拉回他身边。
有那么一秒,她是想低下头去的,可孟璟阑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忽然睁开眼,俯身过来亲她。
唇舌带着急切,某种即将崩裂的东西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下。
花香在她鼻腔里越漫越什,她看不见大树的模样,却能感觉它在恣意生长。
孟璟阑的吻在这一刻变换了深浅和力道,从急切的深探变成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啄吻,一下一下地落在她唇角和下颌,似乎是在给急促的喘息寻找落脚之地。
她能感觉他肩膀在微微发抖,感觉到他低着她额头的那片皮肤烫的惊人,感受到他握着她的手背的五指越收越紧,紧到她指尖都在发酸。
他握着她的那只手在出汗,他的喘息贴着她耳廓断断续续,不是放纵前的忍耐,更像是在哀求什么。
可孟璟阑怎么会求人。
但他此刻的表情分明是在求她,楚凝愣了愣,手指小心翼翼地()。
他抵着她额头。。。。
“亲我。”他哑声说。
楚凝低头贴上他的嘴唇。
他将。。。
快到时。。。。
他整个人的重量全压了过来,额头抵着她肩窝,呼吸滚烫地喷在她皮肤上。
窗外的光从晨雾里透进来,薄薄的,凉凉的,是上海秋天里最寻常不过的一个早上。
她低头看他后颈上细密的汗,抬起无事可做的那只手落在他的后颈上,抹起他的细汗。
“孟璟阑。”
“嗯。”他声音有些飘。
“我可以学。”
“学什么?”
“......学怎么让你()。”
“等我学会了——”
她话没说完,他却听全了,脸还埋在她皮肤里,好一会儿才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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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已经将车开到地库,去机场路过公司。可楚凝却拒绝了孟璟阑顺路送她的提议,随便收拾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