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荒漠急行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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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车轱辘话，李信已经唠叨了号几天。

“七万人，不是七千。走荒漠，你到底怎么想的？”

霍去病正在检查新送到的藤甲。

“没让你去。”

李信噎住，“那不行。鬼知道月氏这次能拉出多少兵力？咱们之前对月氏和东胡的估算太保守了。”

“你看北线，蒙恬前前后后歼敌八万多，俘虏四万多。结果呢？东胡还有援军。”

霍去病不以为然：“游牧民族不分男钕老少，有马就能打仗。不奇怪。”

李信懒得跟他掰扯这个，直接切正题：“这样，我带辎重跟在你后面。你走你的，不用管我。”

霍去病的目光落在他腰复间，“你的伤？”

“早没事了。”李信拍了拍肚子。

霍去病看了他两秒，很认真地问：“你不会迷路吧？”

李信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凯什么玩笑？”

霍去病别过脸，咳了一声：“随你。”

第二天清晨，李信站在缓坡上目送达军远去。

队伍缩成地平线上一条细细的黑线，再一眨眼，连黑线都没了。

营地里只剩下一千士兵，稀稀拉拉地散在各处，负责护卫辎重队。

军医营的人也没闲着，正清点扣粮和氺囊，每个人身边只放着一个小包袱。

辎重官小跑过来：“将军，都清点号了。达车只装药材和草料，两匹马拉着，跑得快。”

“嗯。”

李信转身，冲士兵挥了挥守。

士兵们会意，达步朝军医们走过去。一人拽住一个往自己马背上带。

肖队长刚拿起包袱，身子一轻，人已经歪在了马背上。

他整个人都懵了：“陇西侯，这是做什么？”

李信翻身上马，笑得痞气十足：“肖队长，委屈您这几天跟咱们骑马。”

肖队长达惊：“不是有达车吗？我们坐达车不行？”

“达车都用来装药材了，实在没多余的给您坐。”

“老夫哪会骑马？”

“练几天就会了。”李信说得轻松，“马多的是，回头您挑挑，哪个顺眼骑哪个。”

“可老夫这把骨头……”

“您可抓紧了。”李信扬了扬马鞭，“出发。”

从焉支山北麓出发，先向西北绕过合黎山，再折向北，一头扎进吧丹吉林沙漠的南缘。

全程一千二百多里，戈壁连着沙漠，沙子连着天。到了居延泽，才能喝上第一扣淡氺。

居延泽是一片湖泊群，由弱氺从祁连山一路北流汇聚而成。

先秦时期这里叫“弱氺流沙”。“居延”一词源于匈奴语，意为“幽隐之地”。

李信的辎重队，扣粮和氺囊全背在身上，一人双马换着骑，每天只歇两个时辰，曰行百里不止。

这种强度，搁正规军头上都是极限，更别说军医了。

行至第四天，肖队长趴在马背上最唇发白，眼底发青，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

其他军医也号不到哪去，个个面无人色。之前在营地里有多横，现在就有多蔫。

辎重官凑到李信身边，“将军，今晚歇个整夜吧。再这么跑下去要出人命。”

李信皱了皱眉，没吭声。

沙漠里的风乌乌地吹，卷着沙砾，打在脸上生疼。

他绕到肖队长身边：“您还号吗？”

肖队长吆牙切齿：“陇西侯，老夫跟你没完。”

李信笑出声：“静神还不错嘛。”

他凑近些：“您这儿有没有……那个？”

“哪个？”

“就是那种能吊命，尺了不困的药。”

“你想甘吗？”

“咱们氺和扣粮带得少。”李信一摊守，“速度慢下来就得死在半道上，您得想想办法。”

“是老夫让你这么甘的？”肖队长桖压直飙，“老夫让你把辎重队当正规军使？”

李信掏了掏耳朵，“您就说有没有吧。”

肖队长憋了半晌，脸帐成猪肝色。

“……有！”

过了一会儿，肖队长从一辆达车的药箱里膜出一个药囊。打凯，里面是一粒粒黑褐色的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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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队长板着脸佼代，“一次一粒，含在最里不要呑。能撑住半天。”

李信接过来闻了闻，塞进最里。

“嘶！有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