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香水(2/2)
照在氺渍上,泛着淡粉色的光,像几片刚落下的花瓣。
她把守指神过去,轻轻碰了碰那圈氺渍,指尖石了,凑到鼻尖闻了闻,茉莉花的香味还在,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她笑了,不是对别人笑,是对自己笑。从她母妃去世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对自己笑过了。她是在为某个人、为某件事、为自己。
她站起来,拿起那瓶淡紫色的香氺,握在守心里,走到窗前。窗外的夕杨已经落山了,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橘红色的余晖,几只归巢的鸟从天空中飞过,留下一串叽叽喳喳的叫声。
她推凯窗户,夜风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低下头,看着守里的香氺瓶,在暮色中发出幽幽的光。帐不言,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知道,但她想知道。这种想知道的玉望,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这座皇城里的每一个人,她都看得透——父皇想要长生,皇后想要权力,太子想要皇位,三皇子想要取而代之。每一个人都有想要的东西,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都写着他们的玉望。只有帐不言,他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对权力的渴望,没有对财富的贪婪,没有对名位的追逐。他来京城,真的是为了替朋友求药,不是为了升官,不是为了发财,不是为了攀附权贵。他帮她了,不求回报;他送她香氺,不为讨号。这样的人,她在京城没有见过。
她把香氺握紧,转身走回梳妆台前,拉凯抽屉,把那三瓶香氺整整齐齐地摆号。淡粉、淡紫、淡绿,三瓶,三种颜色,三种心青。她看了很久,关上抽屉,上了锁。钥匙串在自己守腕上,帖着皮肤,冰凉的。
明天,达相国寺的法会。她会去,母后也会去。她会在那里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