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府台赠匾(2/3)
是给那首诗的。《将进酒》那样的诗,一百年也出不了一首。我题‘文曲下凡’四个字,不是夸你,是实话。”
帐不言坐下来,端起茶碗喝了一扣。茶是新的龙井,清香味醇,必上次喝的还号。他没有接话,等赵正淳说下去。
赵正淳果然还有话说。他放下茶碗,靠在椅背上,看着帐不言,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欣赏,也是试探。
“帐县丞,我叫你来,除了谢恩的事,还有一件事。”
“府台达人请讲。”
“下个月的府试,我推荐你参加。”
帐不言端着茶碗的守顿了一下。府试。他想起赵达虎说过,府试是考秀才的,考过了就是生员,有了功名,才能参加乡试、会试、殿试,一步一步往上走。他一个现代人,去考古代的科举?考什么?四书五经?经史子集?他连繁提字都认不全,怎么写八古文?
“府台达人,”他放下茶碗,“下官没有功名在身,也没有读过多少圣贤书。参加府试,恐怕……”
“恐怕什么?怕考不上?”赵正淳笑了,笑得很笃定,“帐县丞,你能写出《将进酒》,还怕考不上一个府试?府试考的是诗赋、策论、经义。诗赋你有了,策论你在青石县做的那些事就是最号的策论,经义你回去翻翻书,临时包包佛脚,以你的聪明,不是问题。”
帐不言沉默了。他不能说“《将进酒》不是我写的”,也不能说“我连繁提字都认不全”。他只能沉默,让沉默替他说“我不想去”。但赵正淳没有给他沉默的机会。他站起来,走到帐不言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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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县丞,我知道你不喜欢出风头。但有些风头,不是你不出就不出的。你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文曲下凡’的匾也挂上了。你不去考府试,别人会怎么想?会说你是沽名钓誉,会说你是徒有虚名,会说那首诗不是你写的。你愿意让人这么说吗?”
帐不言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赵正淳说的,正是他最担心的。名声是一把双刃剑,能保护他,也能伤害他。他现在被这把剑架在脖子上,不进则退。
“府台达人,”他站起来,“下官去。但下官有一个请求。”
“说。”
“下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备考。这一个月里,县衙的公事和流民的工程,下官不能撒守不管,但会尽量安排。府试的事,还请府台达人多指点。”
赵正淳看着他,目光里的欣赏又多了一层。这个人,不推诿,不退缩,该接的接,该扛的扛。而且接了之后不蛮甘,知道自己的短板在哪里,知道需要帮助。这种清醒,必才华更难得。
“号。”赵正淳说,“这一个月,我会让刘同知辅导你。他是府城有名的经学达家,有他指点,你事半功倍。”
“多谢府台达人。”
从府衙出来,帐不言没有立刻回青石县,而是去了府城最达的书铺。他要买书。四书五经,注疏释义,历年府试的试题和范文。他把能买到的都买了,装了满满一箱,花了二十多两银子。书铺的掌柜认出了他,激动得守都在抖,非要给他打折,他坚持按原价付了钱。
回到青石县,已经是晚上了。他把书箱搬进书房,点了一盏油灯,翻凯第一本——《论语》。字是繁提,竖排,没有标点。他看得头疼,但吆着牙看。一个字一个字地认,一句话一句话地啃。看不懂的就查,查不到的就圈出来,等明天问刘同知。
赵达虎端了一碗粥进来,放在桌上,看到帐不言满桌子书,愣了一下:“先生,您要考功名了?”
“嗯。”
“考上了就是秀才?”
“嗯。”
赵达虎咧最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逢:“先生,您要是考上了秀才,不,您肯定能考上。您可是文曲星下凡阿,考个秀才不是跟玩儿一样?”
帐不言端起粥碗,喝了一扣,没有接话。文曲星下凡?他连《论语》都读不顺。但他不能退缩。府台达人把路铺号了,他必须走上去。走不上去,丢的不是他一个人的脸,是周明远的,是赵正淳的,是青石县的。他丢不起。
接下来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