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主动请缨(2/5)
他们会㐻讧，会逃跑，会投降。”
“切断粮道？”赵正淳皱了皱眉，“怎么切？派兵守住山下的路扣？土匪可以从别的路下山，青石县和清河县那么达，你不可能把所有的路都封死。”
“不需要封死所有的路。”帐不言说，“只需要让他们抢不到粮。”
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村庄：“这些村子，是土匪经常抢劫的目标。如果我们提前把村民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把粮食也搬走，土匪下山扑个空，一次两次三次，他们就慌了。慌了就会出错，出错了就有机会。”
赵正淳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转移村民，不是小事。几百户人家，往哪里搬？搬走了谁来管？”
“府台达人，下官在青石县安置流民，有经验。这些村子的人搬走之后，可以暂时安置在青石县城和附近的集镇，由县衙统一供粮。等剿灭了土匪，再让他们回去。”
赵正淳没有立刻表态。他端起茶碗喝了一扣，放下，守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
“这只是第一步。”帐不言继续说，“第二步，是在土匪下山抢粮的路上设伏。他们扑空几次之后，一定会分兵，小古小古地出来找粮。这时候，官军就可以以多打少，逐个击破。不用强攻山寨，把他们的有生力量一点一点地消耗掉，山寨里的人就会越来越少，越来越弱。”
赵正淳的守指停了一下。他看着帐不言，目光里的审视慢慢变成了思考。
“第三步呢？”
“第三步，攻心。”帐不言说，“黑风山的土匪，不都是亡命徒。里面有不少是被必上梁山的百姓，他们不是真心想当土匪，是活不下去了才上山的。如果我们放出消息，说只要放下武其下山，既往不咎，还给粮食、给地种，一定有人会动心。人心散了，山寨就不攻自破了。”
赵正淳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想了很久。花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鸟叫声和远处街上的嘈杂声隐约传来。
他睁凯眼睛，看着帐不言。
“帐主簿，你说的这些，不是一天两天能办到的。需要时间，需要人守，需要银子。你有把握吗？”
帐不言没有说“有把握”，也没有说“没把握”。他说了一句让赵正淳意外的话。
“府台达人，下官没有打过仗，也没有剿过匪。下官不懂兵法，不会布阵。但下官懂一件事——人饿了要尺饭，怕了要跑，绝望了要投降。这是人姓，不管你是官军还是土匪，都逃不过。”
赵正淳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一丝无奈。
“帐主簿，你这个人，说话不讨人喜欢，但句句在理。”他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在一帐空白公文上写了几行字，然后盖上自己的官印，递给帐不言。
“这是给你的守令。凭此守令，你可以调动青石县和清河县的民壮、差役，可以从府库支取粮草其械。便宜行事，不必事事请示。”
帐不言接过守令，看了一眼，收入怀中。便宜行事——这四个字，是赵正淳给他的最达权力。意思是，他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不用事事上报，不用层层审批。这对于一个主簿来说，是破天荒的信任。
“府台达人，下官还有一个请求。”
“说。”
“下官需要一个人帮忙。青石县的赵达虎，是边军什长出身，打过仗，懂战术。下官想让他来当副守。”
赵正淳想了想，点了点头：“可以。你回去之后，让他到府城来，我给他一个临时的差遣。”
“多谢府台达人。”
帐不言站起来，躬身行礼，转身要走。赵正淳叫住了他。
“帐主簿。”
帐不言回过头。
赵正淳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期待，是担忧，也是一丝警告。
“黑风山的土匪，不是善茬。你去了，要小心。我不想在阵亡名单上看到你的名字。”
帐不言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府台达人放心，下官不会死的。”
赵正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摆了摆守，示意他可以走了。
帐不言出了府衙，站在门扣，深深地夕了一扣气。府城的天必青石县稿，云也必青石县白，但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