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不死神探(2/3)
诗人挠了挠自己圆圆的大脑壳,怜悯地道:“侦探的情商和推理能力一样糟糕,但他对自我的认知几乎为零,真不知道是谁会眼睛有疾找到这位先生下委托。”
离开猴子谁还能保证他的正常起居生活。
不死途激烈地抗议:“喂喂你这样说就冒昧了吧,应该是离开我谁给你和乐手赚香蕉费。”
诗人不吭声了,显然对这位没有清晰自我认知的侦探没招了。
不死途摘下头上的帽子,拍掉来之前沾上的灰,然后理顺头发重新戴上,正式进入工作状态:“好了,不继续废话,朽叶治安官的委托内容只有调查奇怪的幻造种这一项对吧。”
诗人已经习惯他为了逃避现实转移话题,顺着解释:“是的,那位女士的备注是最好能追查到源头,如果发现异常内容请立刻上报异常防御部。”
不死途拿起手杖甩了甩,确定自己在这个所谓的“幻造种监狱”没有受到压制:“看样子已经给我开好了后门,委托人的帮助都到账了,我这个侦探可不能继续偷懒了。”
进入到上班状态的侦探微微弯腰,伸出正常的那只手臂让助手借力爬上来。
等诗人在他的肩膀找到熟悉的位置坐好后不死途才重新挺直身板,四下打量了一下这座监狱的装修。
看完有床有柜子有桌子的牢房后,侦探肩膀上的睡蕉小猴发自肺腑地感慨:“不死途先生,我觉得您是时候提升一下自己的生活质量了,现在连一座监牢都比那间窄小的屋子像家。”
牢房的通风和透光程度也不赖,远远超过狸狸报社内部那间狭窄的长方形。
不死途正弯腰打量门上拴着的大锁,随口回答:“别让那群狸猫听见了,否则它们又要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也别让黑心社长虚照听见,她会以此为理由催促这位神秘租客快点交房租。
用模糊二维码老师的言论解释,就是房东现在也穷的揭不开锅,为了维持报社的基础设施正常运转都已经拼尽全力了。
作为住在同一屋檐下的租客,不死途也该陪着她一起努力。
诗人哦了一声,冷静地揭穿他:“您又在转移话题。”
不死途也淡定地回答:“因为这不属于重要内容。好了,最伟大的助手,咱们要去找那位据说很危险的幻造种了。”
诗人:“小心别让乐手听到。”
乐手会为了这个称号又哭又闹的。
“没事,他没有千里耳。”
不死途从口袋里拿出朽叶给的钥匙,找到上面写着一的那把插进锁孔,拧了一圈后接住掉落的大锁。
“唉,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老古董货,朽叶是从哪搞来的实体机械锁。”
这复古的东西一下把他拉回几百年前了。
诗人轻轻拽了拽侦探耳边垂落的发丝,示意他赶紧抓回思绪:“别说一些显得我们很老的话,还有门已经开了,快出去。”
铁链层层解开,耷拉在栏杆上,尾巴上坠的锁被不死途重新扣上,充当一个摆设。
侦探习惯性地扶了扶自己的帽子,迈步走出后警惕地环视四周,瞬间压低声音:“诗人,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他肩膀上的睡蕉小猴摇晃了两下,尾巴卷起又松开,“您是指这座监牢里过高的湿度吗?那恐怕是第三间打开的阳台在欢迎水汽往里钻。”
“的确有点过于潮湿,不对,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不死途把手杖转了一个圈,重新点到地上,“我感受到这个空间里有两股幻造种的气味,一种就是朽叶女士给的碎片,另一种味道很淡,连老狼的鼻子都差点骗过去。”
而异常防御部给的内容里只写了一个幻造种,剩下两间是空的。
有人捷足先登?是敌是友?
不死途往中间的监牢走,随时准备应对可能从虚空中探出来的袭击。
侦探最后站在画板孔雀的门前,忍不住皱眉:“有一股恶心又熟悉的臭味,这只幻造种被影响的太深了。”
画板孔雀身上的紫红色像是活了过来,疯狂地开始膨胀拉伸,变成一条条碗口粗的藤蔓在空气中肆虐,还有一部分从栏杆缝隙里钻出来朝活人冲去。
藤蔓上的紫色花朵一张一合,散发出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