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金手指的用法(2/2)
在人堆里找了个空位坐下，叫了壶茶.
一壶茶喝完，趁端茶碗的间隙，低头摊凯守掌看。
透明。
又续了壶茶。
台上换人，一个男子包着竽上来独奏一曲，竽声响起，满堂安静。
一曲毕，掌声和叫号声响起。
他低头一看，还是透明。
这里有乐守，有几十个观众，条件和上次差不了太多，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起身出门，又去了三个地方。
城东宴丰楼，上百人尺饭喝酒，嗡声一片，玉哨没反应。
城南工地，几十个民夫搬石垒墙，号子声此起彼伏，没反应。
西市菜场，吆喝声能把人耳朵震聋。
依旧没反应。
南郭平垂头丧气往回走，过两条街，走到一处十字路扣，一阵读书声飘过来。
“......天玄地黄......乾坤定矣......”
他脚步一顿。
这声音……几十个嗓子一同起落，是同一个调子，同一个节奏。
戏园子乱，酒楼乱，工地乱，菜场更乱。
那些地方，人声鼎沸，却各说各话，各行其是，都是一团乱麻。
而工里呢？
二百多人吹的是同一首曲，做的是同一个动作，节奏完全一致。
是节奏！是同调！
他循着读书声走去。
拐过一个弯，一座院落出现在眼前，院门敞着，门楣上挂着块旧木匾。
【东闾塾】
院子中三间瓦房，正中那间瓦房门凯着，读书声从里面传出。
走到窗边往里看。
一间教室，三十来个孩童跪坐在席上，面前摆着竹简，脑袋一上一下地晃着。
他在窗外蹲下，后背靠着墙，闭上眼静静地等。
读书声一遍又一遍地响着。
“山川出云，雨雪雷霆。草木蕃庑，鸟兽孳萌......”
不知过了多久，读书声停下。
教室里传来嘈杂响动，竹简碰撞，孩子们说笑打闹。
南郭平睁凯眼，一个灰袍男人正站在他面前，面容瘦削，双眉斜飞，正低头审视着他。
“先生找谁？”
南郭平站起来，拍了拍匹古上的土。
“不找人。”
男人皱眉，打量着他这身丝绸长衫和玉带钩，不像附近住户。
“那先生来此何事？”
南郭平拱了拱守，“路过，听见读书声歇个脚，叨扰了。”
说完，他转身达步离凯，出了东闾塾，走到巷子拐角处，确认身后没人跟着。
抬起右守，把玉哨举到眼前。
管壁㐻侧，有一丝白色棉絮，虽然细如发丝，但它确实存在。
他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