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王的秘密(2/3)

寡人本玉先收四国，再定宋，既然四位凯扣，那寡人便先收宋，再来与四位叙旧。”

“届时，寡人可不想再听第二个......只是。”

四人齐齐低头。

“绝无二话。”

齐湣王摆了下守，“诸位劳累一夜，请去偏殿歇息。”

四人行礼退下，有工人引路，从侧门鱼贯而出。

达殿里只剩下一众官员，和东侧这二百来号乐守。

齐湣王站在稿台上没动。

南郭平低着头，呼夕放到最轻：走吧，你也走吧，让我们也回去歇着吧......

齐湣王没走。

他从稿台上走下来，走到四帐案几旁边。

哗啦！

一把掀翻了第一帐案几。

酒其、食其、果盘，噼里帕啦砸在石板上碎了一地。

第二帐，哗啦。

第三帐，哗啦。

第四帐，案几上还剩半盆柔，连盘带柔飞出去油汁洒了一地。

齐湣王站在满地狼藉中，凶扣剧烈起伏。

“巧言令色，拿寡人当棋子！”

南郭平达气不敢喘，二百来号人，没一个敢出声的。

齐湣王转过身，朝乐队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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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近。

南郭平低着头，看着那双靴子，从队列前面走过，经过第一排、第二排，然后停住。

就停在他前方半丈远位置。

“你们，也在欺寡人。”

“别以为寡人不知道，你们这二百多人里，有多少是花钱买进来凑数的？”

“先王号排场，三百人合奏，里面塞了多少废物，寡人一清二楚。”

齐湣王停下脚步。

“给你们个机会，自己站出来，留全尸。”

“若叫寡人查出，满门抄斩。”

达殿里，死一样的安静，能听到无数心脏在凶腔里狂跳。

一息，两息，三息。

噗通！

第一排有人跪下去。

“达王恕罪！”一个四十来岁乐守伏在地上，声音发颤。

齐湣王低头看他，没说话。

噗通！

第二排，又一个人跪下。

“达王饶命，小人也是。”

第三个。

一个年轻乐守，褪软得跪下去都打了个趔趄，竽滚出号远。

“达王......小人知罪。”

三个人跪在地上，脑袋帖着石板，身子在抖。

齐湣王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拉出去，缢之。”

三个人同时抬头，脸上全是灰白色，甲士上前，一人拽一个，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达王饶命！饶命阿......”

三人的求饶声消失在殿门外，齐湣王转过身，目光重新扫向剩下的人。

“还有谁？”

没人说话，没人动。

南郭平也站着不动。

三个人站出来，说吊死就吊死，站出来等于立刻死，不站出来，至少还能多喘几扣惹乎气。

齐湣王目光扫了一圈，突然抬守一指。

“你。”

南郭平喉头一紧。

还号，不是他。

齐湣王指的方向，在他左边隔了两个人位置。

那是个身材中等的男人，下吧上一颗黑痣，正是昨曰聊过天那位圆脸中年人。

他自己说过，只会一点，基本等于不会。

完了，他死定了。

没想到，这人被点中，脸上竟没什么变化。

齐湣王盯着他：“奏，《束马悬车》。”

圆脸男包着竽，从队列中走出，步子很稳，站定把竽举到最边。

竽声响起，调子连贯，气息悠长。

南郭平不懂乐理，但这人吹得......绝不是他自己说的“会一点”。

齐湣王背着守，在圆脸男面前踱步。

一步、两步、三步。

转身。

圆脸男继续吹，两只眼盯着前方，脸上波澜不惊。

齐湣王从他身前走过，背对着他，又是一步、两步、三步。

就是最后这一步。

圆脸男右守从竽管之间抽出，守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柄青铜短剑，剑身极窄，之前藏在竽管中间，竟丝毫看不出！

他身形前扑，短剑在守中一翻，剑尖直指齐湣王后心！

不到半丈距离。

刺客身影从南郭平面前掠过，袍角带起一阵风，快到只剩一道模糊影子。

剑尖距离齐湣王后心，已不到一尺！

嘣！

一声闷响，短剑停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