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猛药(1/4)
薛灵被他按在怀里,说话不方便,找了个理由艰难结束跟妈妈的通话。
“唔……”
还没反应过来,徐景濯就维持着按她脑袋的姿势,抱起她快步上楼,腿抵开卧室门,把她扔到了大床上。
薛灵脸红心跳地看着他,这么直接,看来鸡汤真的让他很燥。
早知道她就不刻意拖延跟妈妈的电话了。
徐景濯竟然会在她打电话的时候暗戳戳使坏,这让她很惊喜,舍不得停下。
正想着,就见老公摘了眼镜和腕表放到床头柜,一言不发挽袖口,表情透着些阴森冷意,一套动作结合起来十分带劲。
她放缓呼吸,期待地注视着,等待着,然后眼睁睁看着老公离开卧室。
还挺急,门都没关牢。
几秒钟后,楼下传来人狗混战的剧烈响动,边牧狗毛乱糟糟,风一样地窜进主卧,把嘴里叼着的橘色小鸟发卡丢到床上。
“汪!汪!汪!”
他控诉着变态爸爸,可惜妈妈听不懂小狗话,只是惊讶地拿起那枚发卡,看了眼床头柜的抽屉,“我的发卡不是在……”
徐景濯一身戾气追来逮狗,边牧急忙跳上大床往妈妈身后躲,人和狗被徐景濯一起扑倒。
“汪汪汪呜!”
“干嘛啊!”
薛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迫卷入这场人狗大战。
主卧狗毛纷飞,玩偶枕头落地,连带床单都被扯掉。
一番鏖战,徐景濯成功制住边牧,也制住了老婆。
眼看那枚发卡已经被薛灵攥进手里,他恶狠狠扇了狗脑袋两巴掌,趁薛灵正被蒙在乱卷的床单里,他打开床头柜抽屉,把里面那枚拿走。
发卡爱乱掉,他总在家里捡到,帮她放回床头柜,薛灵都习惯了。
她不知道一样的发卡家里有两枚,就在刚才,老公完成了一次偷梁换柱。
薛灵头发乱乱,身上沾满狗毛,艰难从缠卷的床单里爬出来,拉开床头抽屉一看,发卡果然丢了。
她把手里这枚放进去,无力地趴在床边喘气,目送老公赶着狗出门。
看来今晚又做不成了。
他每天只跟小狗玩就能把火泄光,多少鸡汤都不够造的。
她歇了会儿去洗澡,这期间有人来收拾卧室,再出来,一切整洁如新。
徐景濯在外面又教训了边牧一顿,洗完澡回卧室,薛灵已经抱着玩偶睡着了。
*
昨天从下午开始闷热,今天一早天气就变阴,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天雨。
傍晚,徐景濯回来接她。
妈妈住的别墅离他们有些远,过去要四十分钟,司机开车,她和徐景濯坐后排。
晚上薛灵睡得快,早上徐景濯走得快,两人没碰面,此刻才终于有机会相处。
脱离昨晚那种两人都想做的气氛,薛灵后知后觉感到羞耻。
又是发烧又是降温,她乱摸徐景濯,徐景濯乱揉她,调情到这份上都没做成,只剩尴尬,简直得不偿失。
她低下头,自顾自羞愤,徐景濯擦拭着镜片,视线落到她脸上,忽然伸手过去,用手背探了探她脸颊。
薛灵肩一颤,脱口问:“干什么?”
“脸这么红,我以为你发烧……”
她急忙打断,“你不要说!”
谁也不提不就过去了嘛!
徐景濯擦好眼镜不戴,随手放进襟侧口袋,勾了下唇,温声问:“怎么了?”
故意的,薛灵不理他。
明明很多时候都能感觉到老公坏坏的,可这股劲儿一到亲热的时候就熄火。
别的男人这方面出问题都是持久性差,只有她老公,启动困难。
车刚到别墅外,雨就变急,薛语斓和程光远在门口等他们,看见车来,隔着雨幕朝他们招手。
车停在院子里,薛灵抱着礼物,徐景濯将她揽在怀里,撑伞走了几步路,成功和两位长辈会和。
进到客厅,薛灵把礼物递过去,两人先向妈妈送了生日祝福。
薛语斓接过礼物看了眼,满意地勾起唇,夸两个孩子有心。
薛灵说礼物是徐景濯准备的,他有心。
薛语斓无奈捏她脸,让她机灵点,给她面子都不接,这是自己家还好,在别人家得闹笑话。
薛灵把自己的脸从妈妈手里救出来,心里说,有徐景濯在,没人敢笑话她的。
“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