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失眠(1/3)
薛灵发现老公这段时间很少出现。
她早上醒来,他已经出门工作了,她晚上完工,他却还在书房加班,连狗都交给管家遛,一整天都跟他见不到几面。
见不到也好,薛灵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她这阵子的春梦好像开了闸,频繁造访,几乎每晚都被男人锁在怀里,被他的手和唇齿欺弄遍全身,昨晚甚至……
薛灵在电脑桌前工作,盯着屏幕,手里明明握的数位笔,却总是忍不住想起昨晚的触感。
滚烫,跳动,握不住。
结婚这么久她都没摸过,只在为数不多的亲热里窥探过几眼,她没想到自己会到这种程度,竟然在梦里让他抓着她的手,带她感受了好久,那低哑性感的喘音像真的一样响在她耳边。
从前也做梦,却从不会像这么直白大胆,还很频繁。
要知道床头柜的小方盒里至今还剩一个没用,结婚到现在,他们真真切切地只做了两次。
两次就这么敢梦。
人怎么能好色到这种地步!
薛灵羞耻地拍拍自己滚烫的脸颊,深呼吸,平复下心情。
其实换个角度想想,也有好处,在梦里吃得很饱,连白天工作都比以前有干劲。
该继续工作了,她望向屏幕
“啊……!”
空白画布上赫然出现一个令人难以启齿的轮廓,立体,栩栩如生,是她刚才一边回味,握笔的手一边不自觉勾勒的产物。
怎么还画出来了!
*
傍晚七点,薛灵正坐在餐桌前吃沙拉,院子里响起几声开心的小狗叫,徐景濯回来了。
她握叉子的手一顿,今天这么早?
这几天都是她吃完饭消完食他才到家,回来也不闲,和她搭两句话就往书房去,似乎工作很忙。
晚上睡觉的时候,薛灵能迷迷糊糊感觉到他上床。
“回来啦?”
“嗯。”
薛灵打完招呼就垂眸,不和他对视。
徐景濯在她对面坐下,厨房的员工在三分钟内上好晚餐,显然提前打过招呼,要备他的餐。
所以整个别墅的人都知道徐景濯今天早回来,只有她和泡泡在人到家的那一刻才知道。
好像也没办法,她和徐景濯平时不怎么联络,更别说特意汇报每天的行动轨迹和回家时间,薛灵不习惯这种看起来有些腻歪的闲聊,他似乎也一样。
于是没人问,没人说,线上交流的缺失已经成了习惯。
毕竟在梦里连着色色了好多天,此刻面对面,薛灵还是稍微有些局促。
她叉起碗里的鸡胸肉,闷不吭声往嘴里喂,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映入眼帘,徐景濯给她推来一杯果蔬汁。
他脱了西服外套,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手上除了婚戒,腕表,没有其他饰物,看到逼近的修长指节和表带束缚下的腕部,薛灵忽然小腹一热。
昨晚,前晚,数不清几个晚上的温存,她的湿热顺着他指尖淌下,流淌过指腹,掌心,一直到手腕,他在她大腿上蹭干净,带着笑朝她耳边夸,“老婆真棒。”
却还意犹未尽,打着旋地抚弄,总刺激得她撒娇似的黏住他。
她舒缓过后他们相拥入眠,像所有热恋的情侣那样,互相缠得很紧,真实得不像梦。
只不过早上薛灵醒来,会发现床边是空的,怀里抱着自己的玩偶,提醒她这就是梦。
这只手,在梦里已经很熟悉了,和她一样好色,简直是她亲切的老朋友。
此刻老朋友体体面面穿上衣服,薛灵反而不敢看了。
“谢谢……”
她低下头,掩盖住爬满脸颊的红晕,小声道了谢,端起果汁来喝。
听见徐景濯轻叹了声,“知道你为什么精力低了,喜欢吃草,喝草榨的汁。”
“……哪有!”
薛灵这么多天也才吃一顿,还是因为中午吃多了,晚上没食欲,才吃点草清清胃。
她愤然抬眼,对上男人直勾勾的视线,他似乎从落座起就盯着她看,将她的害羞局促尽收眼底。
被这样盯着,总忍不住乱想,她下意识又想偏眼,徐景濯的脸却忽然朝她挨近,叫她,“老婆。”
薛灵身子一颤,“嗯。”
“草好吃吗?”
“你自己尝尝。”薛灵把沙拉碗推给他。
徐景濯叉起几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