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主动(1/3)
薛灵整个人颤了下,握镜腿的手一松,眼镜掉落到他腿上,又顺着滑落在地。
虎牙齿尖不轻不重地嵌进肌肤,带来轻微痛意,他的吐息喷洒在她腕间,撩得细小的绒毛特别痒。
薛灵下意识轻呼不是因为疼,是惊讶和突如其来爬满心脏的痒意,让她情不自禁。
她放缓呼吸,注视着自己被咬住的手腕,兴奋得肩膀都在颤抖。
徐景濯终于咬她了……好爽。
不等她凝神去看徐景濯的表情,他就若无其事松了口,捡起眼镜放回桌上,“鼻梁累,先不戴了。”
薛灵收回手腕,摸了摸上面轻浅的齿痕。
他没解释为什么突然咬她,她也没问。
和泡泡一样,老公也长着小狗牙,就是会莫名其妙想要咬点什么。
他只不过是短暂地,把她的手腕当成了磨牙棒。
薛灵有些遗憾地偷瞄他几眼。
其实她不止手腕能磨牙的。
注意到她害怕又不敢说什么,小心翼翼偷瞄他的视线,徐景濯敛眸,隐下眼底不快。
老婆胆子真小,不经吓更不经造。
咬一下抖成那样。
*
天将暗,霍舒双手插在薄风衣的侧兜里,迎着晚霞走出大楼,沿路碰上以前的同事向她打招呼,“舒姐。”
她微笑点头,“辛苦了。”
她虽然不挂名,徐秉安却也不少找她干活,徐董手上的权还没被儿子全分走。
她走向停在楼下的宾利,却见司机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等在车外,悄悄抬起手指向后座,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眉梢动了动,快步过去,门开,只见后座已经承载了一对璧人。
薛灵微微歪过身子,抬眼朝她甜甜地笑,“谢谢妈妈送我们。”
徐景濯手臂搭上她身后椅背,身子跟着歪过来,同样的角度看妈妈,嗓音跟老婆一样甜。
“谢谢妈妈,我都说不用了,我们自己有车,偏把我们当小孩子。”
他唇角笑的弧度加大,从眼睛到露出的虎牙齿尖都藏着刻印在性格底色里的乖张,“那就用不着司机了,你开车还是爸爸开车?好辛苦。”
霍舒:“……”
徐秉安处理完工作出来,见霍舒抱臂倚在车前,手里勾着宾利的车钥匙。
他走近后扔给他,“喏,你的好儿子,一点亏不吃。”
她从薛灵入手,骗小夫妻俩回老宅,徐景濯哪会轻易妥协,得让爸妈给当司机,哄着供着往家请。
徐秉安接住车钥匙,打开副驾的门,按着她肩让她进去。
徐董自愿接任司机一职,上车后薛灵和他打招呼,他低缓嗯了声,发动车子。
路上无视后座一对璧人,和霍舒加密通话。
“惯的。”他说。
“没惯过,”霍舒叹气,“自己长的。”
徐秉安凉笑,“胎教。”
霍舒:“也是。”
徐秉安年轻时继承集团不容易,一边有不服气的弟弟们虎视眈眈,一边有不愿放权的爹严防死守。
霍舒陪他血雨腥风闯过来,谈恋爱时拼,怀着孩子拼,边带孩子边拼,终于把集团攥牢在手里。
两人辛苦打下的江山,没坐几年,儿子长大了,或许胎教影响太大,完美继承爸妈在商场上的野心和拼劲儿。
十七岁就敢跟爸叫板,家里还没安排,他就主动把手伸向了集团内部。
还读书的年纪,这么急功近利,徐秉安有意敲打他,给他挖了几个坑让他栽跟头,又截断所有资源压了一阵,让他那阵子干什么都不顺,就差拍着他的脸告诉他,没你老子,你屁都不是,写你的作业去。
羽翼未丰时摔得够疼,这就让少爷记了仇,干劲更足。
毕业后在终启历练两年,把集团业务和自己身上的短板都摸得门儿清,二话不说出去读了一年mba,顶着繁重课业压力,也没落下团队游戏开发。
回来后翅膀才是真硬了,进入知己知彼的全盛期,借着家里声势和团队的成绩,暗自分割了终启整个游戏部,逼宫时毫不手软,爸妈不让位,他就把游戏部门分出去单干。
游戏部是集团的大动脉,怎么可能让他分走,于是夫妻俩在四十多岁最该闯的年纪,和羽翼丰满的继承人酣畅淋漓斗了一场。
斗输那天,两人在露台沉默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