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2/3)
要不要再去请墟屿子仙尊来给你看看?”
魔尊看到对方连头发上昨夜喷上的礼花金箔都没清理,皱了下眉。
“你们…一夜未睡?”
“哪敢睡啊,你快把我们都给吓死了!!就连平常最爱睡觉的大窦师兄都守了你一夜呢!”
顾小闲拿手肘撞撞夜慈,那眼神仿佛在说,瞧我多会给你挣好感!
然而魔尊却只让夜慈将人全部赶出去,只留下他一个。
顾小闲边走边回头,还不忘叮嘱:“那好吧,我们就回去休息了,但你自己也得好好休息,今日就别逞强去练剑了哈!”
“昨晚,”魔尊开口问道,“是谁把我抱回来的?”
虽然记忆十分模糊,但他还能记得昏迷之前有人抱住了自己。
夜慈平稳地回答:“是小闲师弟。”
魔尊不置可否,浓睫如鸦,微微阖下。
这神态被夜慈留意到,知晓尊上在怀疑。
于是他又道:“你晕倒以后将他们都吓坏了,小闲师弟第一个冲上去把你抱住的,孟长川在旁边帮忙扶着,沈师姐在前面开路,一路把你送回寮舍。后来墟屿子过来给你看诊,说你是气急攻心,旧伤复发,给渡了好几道灵力才把经脉稳下来。”
顾小闲的身高大概只到魔尊下巴,细胳膊细腿,他伪装的这副躯壳虽只是少年,看着清瘦,却骨重筋沉。
“他抱得动我?”他问。
夜慈瞳孔地震了一下,根本没料到尊上还会追问。
“小…小闲师弟好歹也是剑修,臂力还是有的。而且当时情况紧急,人在危机时刻爆发的潜力往往超乎想象,凡人女子都能为救孩子徒手抬起一辆马车,小闲师弟情急之下抱个师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魔尊神色淡淡,思绪藏在眼底。
在他意识断裂的最后一瞬间,他能感觉到自己即使在昏迷边缘,也本能地想要挣脱那个怀抱,那根本不像顾小闲。
但一切发生得太杂太快,他的记忆在最关键的部分断得干干净净,现在纠结为时已晚。
夜慈把桌上的药碗重新端起:“尊上,趁热把药喝了吧,您放心,这次绝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药,是墟屿子亲自开的方子,说是专门调理心脉暗伤的。你这次发作比上次在寮舍还凶险,墟屿子都说你不能再动大怒了,不然一旦彻底入魔,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
“药放下。”魔尊没有接碗,而是取出传讯玉简,“你出去。”
刚醒就要看玉简,夜慈摇头,没想到来沧阳宗一趟,还给尊上养出简瘾来了。
魔尊点开宗门广场,他要确认一件事,昨晚的事有没有被人传出去。
今日的宗门广场上异常平静,最热的一条阵文是讨论万宝宗一位长老的新婚道侣,下边盖了几百层,全是在猜这位长老的道侣到底是不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娘。
再往下,有人问沧阳宗主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底下回复说没有啊昨日还见他在剑课上指导一堆弟子来着,笑容很是风度翩翩。
没有人提到过关于虞山派小弟子的话。
他隐晦地松了口气,并非害怕,只是不想新得来的身份又惹上麻烦。
正准备关掉玉简,一条灵讯毫无预兆地弹了出来。
[紫胤]:你总算上简了。
魔尊半眯起眼,他才刚打开玉简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这人的讯息就到了,像是守了很久。
[有事?]
[紫胤]:你这些日子都没看传讯玉简,是出了什么事?
[没事。]
[紫胤]:真没事?我还当你上次气机逆行之后一直没恢复。
没想到对方还记着此事,魔尊顿时有些不悦,不喜欢陌生人对自己嘘寒问暖。
他不打算回复这些无聊的话,那人又道。
[紫胤]:冒昧相问,你为何如此笃定那些关于魔尊和沧阳宗主的传言全是子虚乌有?
魔尊忍无可忍。
[谁会相信那种传言?!]
紫胤:[玉简上信的人不在少数。]
魔尊:[玉简上的都是疯子。]
也不知对方在做什么,好一会才又回。
紫胤:[那我看你平日里在宗门广场与人争论时的语气,好像很讨厌沧阳宗主?]
魔尊盯着这行字,好不容易顺下去的那口气又翻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