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1/2)
本已决定在离开沧阳宗之前不再打开“传讯玉简”,夜慈和顾小闲俩人晚上却一直神神叨叨,不停对着玉简露出某种无耻笑容。
魔尊最终还是悬起玉简,打算解开符阵,看看他们在笑什么。
夜慈直接凑过来。
“尊——师弟,你这个玉简名该改改了吧?”
他隐晦地点了点上面[魔界在逃尊主]几个字。
其实这个名字也不是魔尊本人起的。
原本他们惊蚀海魔域并无血脉正统一说,想要坐上魔尊之位,不看出身,不论长幼,甚至不分种族,唯实力为上。
上任魔尊寿元将近,道基坍损,已无力镇界,便主动昭告修罗魔台开启尊位大比。
惊蚀海全境,七十六魔城,各路魔修,只要修为抵达渡劫魔主境以上,即可立下生死战书,决战于碎魂穹顶。
败者身死道消,胜者即刻继位,无需任何仪式。
可到了魔尊这届,魔修中竟只有他一人达到既定修为。
也难怪人人都说魔道凋零,魔修一脉后继无人,看不到半分前路。
于是魔尊就这样无痛成为了魔尊,同时还继承了上任魔尊的玉简名字。
夜慈想了想,先帮魔尊的玉简名改成了[长得最嫩,砍人最狠]。
然后又看到了魔尊之前的玉简箴言——
[克死十任魔尊,终于独掌乾坤。]
夜慈当即爽朗地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上任老魔尊还挺幽默!”
魔尊:……
“这句是我自己写的。”
夜慈:“……”死嘴。
夜慈咳嗽一声,将这句小箴改成了[剑已扔,来情人,秒回消息很粘人!]
魔尊:“?”
夜慈:“我觉得改得和您本尊越有反差越不容易被人发现,您说呢?”
魔尊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指尖拂开宗门广场。
他有过预想,今晚夜慈和顾小闲笑成那样,一定是宗门广场又有什么大逆不道的谣言妄议。
但他做的预想还是做少了。
广场上直冲眼帘的第一条就是:
《分享一则野史中的野史:咱们宗这些年飞升极快的那位副宗主,听说其实是魔尊喝了十万落胎丹都没落掉的天选魔子!》
《?????????》
《!!!!!!!!!》
《副宗主是魔尊生的,真的假的????那就难怪了……!》
《宗内魔丸,果然是有迹可循的……!!!》
夜慈也在看,还拿这篇阵文当个乐子,没想到再一划拉开,却在底下清一色的胡说八道中,发现竟有一个人真的在认真辟谣。
再一看,不是他尊上又是谁??
[长得最嫩,砍人最狠]:荒唐!秋见棠今年已有百岁,魔尊闭关不过十载,怎可能……荒唐!!!
[道侣生的孩子很好看,但不像我]:这位道友何必较真,这些本就是界内传闻,听得一乐罢了。
魔尊虽然当人面前寡言少语,但在玉简上却出乎意料的辩才无碍,和那位回复他的弟子展开了激烈阐论,生生争讨出上百条阵文。
终于,有位不知从哪凭空出现的弟子帮了他一把。
在俩人争执不下时,那人道:
[紫胤]:秋副宗主的亲爹是天衍秋氏的家主,半步入圣的大能,拿他说笑不怕惹上麻烦?
天衍一派世代执掌天道衍算,星轨驭灵,手握秘域【沉星渊】,不依附任何仙门联盟,超然于万宗之上。
就连沧阳宗历代宗主都需敬秋家三分,秋家子弟在外却从不张扬,极少入世,唯有秋见棠自愿入世修行,暂居沧阳宗任副宗。
这人的回复一出来,那位和魔尊争执不休的弟子便火速删去了自己所有的回复灵讯。
就连整个宗门广场都突然干净得就像被宗门办净化过一样。
魔尊准备关上玉简,一则灵讯突然又显现出来。
其上显示那位名叫[紫胤]的道友想要与他互结契友,以便传讯。
想到这人是他用传讯玉简以来唯一遇到的正常人,魔尊选择通过灵讯。
对方的灵讯很快传送过来。
[紫胤]:这位道友,看你刚刚的话,你也不太赞同那些关于沧阳宗主和魔尊之间的传言?
[长得最嫩,砍人最狠]:全是无稽之谈。
[紫胤]: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