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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里拿着什么?”何欢和Riesling同时问对方。
“冰淇淋。”何欢说。
“勺子在厨房。”
“我知道。”何欢说着,走去厨房,拉开抽屉,拿出了一只勺子,“笼子里是什么?”
“我领养了一只小猫。”Riesling拎着笼子往客房走去。
“小猫?”何欢跟在她身后,“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Riesling推开了客房的门,“只是看了很顺眼。”
“它能活多久?”何欢靠在了门边。
“一只猫?”Riesling把笼子放在地上。
“不是,”何欢说,“是你的猫能活多久?”
Riesling抬起头,冲何欢翻了个白眼,“比你长。”
何欢用勺子挖着冰淇淋,“我很有可能明天就死了。”
Riesling看着何欢,挑了挑眉。
“这只是一个比喻。”何欢说,“我明天大概不会死。”
“好吧。”Riesling从笼子前直起身,走出了房间,“你要喝点儿什么吗?”
“咖啡。”何欢说。
“好。”Riesling走到酒架前,取下来一瓶干邑白兰地,分别倒进两只闪亮的透明玻璃杯里。她拿起杯子,走到窗边,把其中一杯递到了何欢面前。
“大香槟产区的葡萄。”Riesling说。
何欢看了看酒杯,又看了看Riesling的侧脸,抬起手接过了酒杯。
酒杯轻碰,她们各自抬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这杯酒散发着一种混合着花香、无花果、丁香和肉桂的特殊香气,口感甜而不腻,有一种浓郁的蜜饯的味道。
“这只猫叫什么?”何欢问。
“我还没有想好。”
“你知道可以真正检验一个人想象力的方法是什么吗?”
“如何杀死一个人?”
“不,”何欢笑了笑,“杀戮的艺术性和残暴只有一步之遥,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界限在哪里。”
Riesling抬起酒杯,喝了一小口酒。
“检验一个人想象力真正的方法是,看她如何命名一只猫。”
Riesling伸出手,把手心摊开在何欢的面前。
何欢看着她的手心。
“我的新的任务呢?”
何欢走回桌前,从包里拿出一只防水袋。
Riesling打开防水袋,里面是一本崭新的护照和一张今晚起飞的机票。
“这是给我的吗?”
“我需要你离开海港,休息一段时间。”
“为什么?”
“我很讨厌这么说,但这是为了你好。”
Riesling皱了皱眉,然后点了点头,“OK。”
“我不打扰你收拾行李了。”何欢说完,拿起包,走出了房间。
【北湾沙滩】
蓝伊一站在沙滩上,看着50米以外那个亮着LED灯的火人,出于稳定的目的,它的两只“脚”踩在了一个木头搭建的圆形底座上,这个圆形底座有3个入口,3个不同的主题,被统称为“冥想洞穴”上。
现在是6点10分,太阳还没完全落下。以火人的位置为圆心,在“日落狂欢”开始前就已经清场并且拉起了一个半个橄榄球形状的警戒带,最短距离50米,靠近海岸线的位置则有80米之远,每隔10米站着一个穿着执勤服的警员,以防止突然闯入。
蓝伊一向其中一位警员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证,表示自己需要进入查看,对方扫了一眼证件,收起了警戒带。
蓝伊一说了声谢谢,然后走进了警戒带内,脱掉鞋,拎在手里,光着脚,踩着松软的沙滩,往“冥想洞穴”走去。
她穿过镶嵌着五颜六色LED灯条的拱门,步入了其中一个“洞穴”当中,亮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墙上写着一行字“Memonto Mori”,这是一句拉丁语,字面意思是“勿忘你终有一死。”
“我相信人都是会死的。”
蓝伊一想起了昨天晚饭时,吴缺说的话。
人总是会死的。这是一个既定事实,纵然我们很难准确地知道自己的死期,但死亡是人类的最终归宿。
据说,早在古罗马时代,很多学者都有在书桌上摆上一只骷髅的习惯。每日面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