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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为她工作。”
“你是我的同事!”笑意爬上Riesling的脸盘,她挑了挑眉,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何欢的右手。
何欢把左手搭在Riesling的手背上。
“很高兴见到你。”Riesling笑着说。
“我也是。”何欢说着,抽出了自己的手,“现在,你回答我的问题。”
“你的问题是什么来着?成为一个职业杀手最重要的事情?”
“嗯。”
“你的老板黎小姐,在过去的一整年里都在教会我如何成为一个职业杀手。”
“你不喜欢回答问题对吗?”
Riesling看着何欢的眼睛,靠回到椅背上,“我不知道,习惯死亡?”
何欢点了点头,“死亡是这个故事的规则,我想你已经很习惯这项规则了。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什么?”
“最重要的是你怎么看待死亡。”
Riesling轻笑了一声,“你知道,在阿里米尔他们把我称为什么吗?”
“撒旦。”
“你还是做了点功课的。”Riesling说,“地狱之主从不畏惧死亡。”
“你错了,你应该畏惧。作为一个职业杀手,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你要永远说不。”
Riesling看着眼前这个叫何欢的女人,她实在太过普通,普通到走进人海的下一秒就会消失,就像一滴雨落入海面。
何欢递给Riesling一本书和一张酒店的房卡。
“做些地狱之主不会做的事情吧,读读书,爬爬山,看看城堡。这本书或许能加深我们对彼此的了解。”
Riesling接过书,这是一本崭新的出版于2010年的英译版《等待戈多》,灰色的封面上写着作者Samuel Beckett的大名。
【伦敦】
早上9点,海德公园旁的一间五星级酒店里,烟雾警报器的响声如雷贯耳。
平躺在甜美梦境中的Riesling被吵醒,心情无比烦躁地大喊着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上了耳朵。
翻身时,她感觉到了被子里有什么东西咯着她的腿,她皱着眉毛,掀开了被子。看到被子里的东西时,她又轻轻挑了挑眉,回味着昨天那个响亮的夜晚。
她伸手解开腰上的皮扣,脱下玩具,随手丢在了床边毛茸茸的地毯上。
“早上好。”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她转过头,一个金发女人正揉着惺忪的睡眼。
“早上好。” Riesling说着,起身离开了床,戴上隔噪音耳机,又随手从沙发上拿起一件浴袍裹在身上,打开窗户,正当她滑动视线在房间里寻找找打火机的时候。
另一个女人□□地举着牙刷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冲她挥了挥手。
Riesling一遍欣赏着面前的人,一边仔细翻动着昨天的记忆。
紧接着是服务员咚咚咚敲门的声音,按照以往任何一次防火演习的安排,他们需要疏散整栋大楼。
金发女人穿戴整齐走到窗前拿过Riesling手里的烟头,吸了一口,又在她脸上留下一个大红色唇印,和刚才刷过牙的女人一起,手挽手出了房间。
她们打开房门的时候,一个女服务员借机冲了进来,对着Riesling喊叫。
Riesling戴着降噪耳机,只能看见她的嘴像鱼一样在动。
就在女服务员夺过她手里的烟,在烟灰缸里熄灭,然后拉起Riesling的手,想要把她拖出房间的时候,警报解除了,世界重新回归安静的状态。
女服务员别了别嘴,表达过歉意以后,走出了房间。
Riesling摘掉耳机,趴在窗边看着这座灰蒙蒙的城市。
伦敦的阴雨天让她快要发霉。
她回忆起昨天晚上被她枪杀的那个叫伊藤信长的日本男人,想起他丑陋的的身体。
她低头看着烟灰缸里被掐断的烟,想起了阿里米尔旷日持久的高温。才时隔一年,阿里米尔的一切已经让她觉得仿佛如同前世的记忆,或许一切都如她父亲所言。
“和平就是最好的安眠药”。
她讨厌她的父亲,更讨厌他说的竟然是对的。
正午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