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页(1/1)
她回到寝室,元嫒鬼鬼祟祟对她挑了个眉,让她过去。
她以为元嫒在自己桌子上发现了什么,走过去才发现元嫒的目光在旁边昭芸叶的桌子上。
昭芸叶桌子上有一个放着发夹发圈玩偶之类小饰品的箱子,她之前帮昭芸叶找的药也是放在这里面的。
而现在,那个箱子没有盖上盖子,放在最上面的是两个信封,一个是淡粉色的,一个是淡蓝色的。
信封皱皱巴巴的,但是依旧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上面的字,“To:姚艺凌”。
看清字后,姚艺凌的眼睛像被火灼伤了一样,再多一瞬间都看不下去,转身回了自己的书桌前。
元嫒:“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姚艺凌手上重复着无意义的收拾桌面的动作,“不知道。”
元嫒:“你也不知道?”
姚艺凌:“第一次看见。”
她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可以猜到。
应该是昭芸叶在什么时候出于什么目的给她写的信。
但是,看上面皱皱巴巴的痕迹,大概是在给她之前,就觉得没必要给她了。
晚上。
安静的寝室里,传出了姚艺凌吸鼻子的声音。
昭芸叶趴在自己上床的栏杆上关心她,问她:“姚艺凌,你感冒了吗?”
姚艺凌:“嗯。”
昭芸叶:“过两天就高考了,你别像之前那样扛着,喝点药吧,我桌上有药。”
姚艺凌:“不用了。”
她穿着拖鞋,借着外面路灯昏暗的灯光,去自己书桌前拿了纸,擦了擦鼻涕。
第二天,真的感冒了。
六月的太阳不毒,光线却很好。
学校组织班级一个一个到学校大门口前的,长长的楼梯上拍毕业照。
昭芸叶又跟她提了一次喝药的事,她依旧说不用。
轮到八班拍毕业照了。
昭芸叶和周围的人聊着天,她安静地站在昭芸叶旁边,第一次没有离开。
等到昭芸叶快要离开的时候,她伸手轻轻拉住了昭芸叶的衣角,说:“就站这儿吧,之前不是说一起拍毕业照吗?”
昭芸叶对她笑了一下,说:“好。”
昭芸叶笑得好勉强,真的很让人讨厌。
比她到现在见到的,所有让人讨厌的人,都还要更让人讨厌。
她从没见过,像昭芸叶这么让人讨厌的人。
.
再后来,她再没和昭芸叶走在一起,高考开始了。
姚艺凌的感冒却没有好,是迄今为止,最严重的一次感冒。
考试的时候,她不仅一直在擦鼻涕,头也很晕,甚至觉得眼睛前也很模糊。每一个科目都是踩着点写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