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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的呼吸很急促,到底怎么回事?”
“这些天来驸马都是这般,能不能醒,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黑暗,沉默,耳边时不时传来嘈杂声,我好像就这样游走于清晰与模糊,黑暗与光明,现实和梦境,我记不清这是我第几次睁眼看见篷子内的情形,我动了下头,床边竟趴着独孤沐敏,这次我清醒了许多,我在西荒,她远在皇城,呵,不过能在梦里相见,也算是满足我的心愿了。
……
很久很久以后,我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从漆黑到光明,幽暗狭窄逐渐变得豁然开朗,可是下一步,却踏了空!
不!
失重感让我猛地惊醒,坐起,大口呼吸着,我再次打量篷子,只有初六背对着我再整理什么,我抬起自己双手,这感觉如此真实,拍拍自己的脸,又用力拧了几下,我终于确信,我醒了!我竟然醒了!尽管隐隐作痛的心口处提醒着我我确实醒了,可我还是小心翼翼再三确认这次不再是梦,初六还是没注意到我,我开口说话了,“初六,我睡了多久了,给你说你都不信,我做了好多梦,还梦见公主来寻我……”
初六听见我说话激动的噌一下就转身来了,刚张嘴想回我,也可能是想喊人,然后,我也不知是惊还是喜,帐子被人从外掀开,我看过去,不是我梦了千百回的姑娘——独孤沐敏,又是谁?
“公主,初六正要去叫您呢,少爷醒啦!”
我揉揉眼,再次拍了自己一下,确定不是幻觉,结结巴巴的道,“公,公主?”
她走进来,不说话,只是对着我的方向,这姑娘眼睛还是那么好看,一如既往的清澈,而且一贯厉害,对着我的方向准确无比,我慌忙掀被下床,站起来后又傻住了,紧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对方也有耐心,就那么等着,好似在等我说些什么一般,最终我憋了半天,还是只得两个字,“公主,”
初六早已不知什么时候退出去了,我打量着独孤沐敏,她是真的消瘦了,绝无夸张之意,瘦了很多,我心疼又惭愧,鼻子开始发酸,走过去想抱她,想想自己的混账所为,刚迈了一步又止住了,而对方一直与我对视,看得我很发毛,我从以前就觉得她的眼哪里像瞧不见的,对着你的时候与那常人无异,就像是真能看见一样,如今这感觉更甚,也或许是我自己做贼心虚,我被她看的不自在,无声的抬起手,晃了晃,试探开口,“公主?你,还好么?”
还好,她的眼珠没有动,还是“看着我”,几秒后却把脸别开了,那模样,像极了受尽委屈而负气不想理会人,果然么,她赌气的开口,“本宫好不好,你还会在乎么?”
第44章 恼
傻姑娘,我怎么可能不在乎,这世间我只愿同你携手,可是,我又何其的糟糕,“公主,我……”
嗓子哑的我自己都快要听不清说了什么,她冷冷的转过身子,“你不是想休了本宫么,如今本宫就在这……”
“你,看过那封信了?”尽管我难过,也心疼她,可我的脑子还是清醒的,我给她留了一封信,将自己是女子的事写在了信里,同样也留下了一纸和离书,休我是万万不敢也没有这个脸去写的,她是负了气才说是休书,可她的眼……分明没好,我苦笑一下,司云这丫头,看样子是“出卖”我了。
我只顾自己郁闷难受,便也没有注意到对方不自然的神情,待的我抬起头再望向她时,她也转过来了,只听得她道,“什么信?”
看她狐疑的样子,难道,我猜错了?她不知道书信的事?我小心开口,“公主,”
这姑娘明显是恼着的,抓着我的话不放,“本宫问你,什么信,说清楚。”
很严肃的语气,确切的说,是公主该有的那种高高在上的霸气和命令,她对我这般的时候可谓是少之又少,也完全不会是这样的情境,心隐隐的作痛,想来这内伤总比外在的箭伤要痛楚的,“没,”怕她发现端倪,她的眼一天未好,我便也不会把那秘密说出,所以我扯谎了,从成亲来我只得性别这事瞒了她,如今又再次诓骗,我果然不是个好驸马,呵,假凤虚凰,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