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页(2/3)
刚进包子铺前把另一个包子啃了,算吃了。
“噢,我娘这会儿在后头做饭,一会儿你也吃点罢。”凌粟道。
“这多难为情,不必了,我这会儿挺饱的。”
“那好罢,我娘做的菜很好吃的,下次你要来吃啊。”
我嗯了声,不知再说些什么。我来的不是时候,一会她们吃饭,我坐着太怪,可此刻我就想找个热闹的地方,和相识的人待着。整个淮县,我也只认识凌粟。
她带我去铺面后,穿过逼仄的过道,一个小小的菜园子显现在眼前,细细地种了几排白菜,围着低矮的篱笆,另一边不种菜,架着个花障,婀娜地爬着几条长藤,花障边上种着棵树,像是梅树。
我道:“是你喜欢梅还是你娘喜欢?怎么这里也种着一棵。”
凌粟笑道:“不敢谈喜欢梅,是我娘会做一道梅花饮品。我小时候不懂事,夏天到了爱吃冰,总是玩得汗水淋淋的回家找冰水喝,为此总伤风,后来我娘就制了一道饮品,在秋冬取了梅花的花蕾裹上蜜存着,到了夏天取出来,用热茶一泡,杯底就开出一朵花,看着新奇漂亮,哄着我才喝。后来大了,也不需要梅花茶了,但我娘还是又种了一棵。”
我不禁赞叹道:“你娘真是个别出心裁的人。”
凌粟道:“是啊,我常说我娘要是识字,这会指不定就是朝中一品大臣了。”
我也叹道:“可惜了。”
当今丞相便是凭一颗七窍玲珑心将圣上哄得破格提拔一个男子作了宰辅,凌粟的娘若是也能想出在圣上早朝必经之路上,显现海市蜃楼的奇景,难说不能捞一个宰相当。
凌粟听我这声可惜叹得真切,扑哧笑了出来,哈哈道:“是可惜,可惜我娘对读书提不起一丁点劲头,让她学两个字,不如让她杀两头猪痛快。我娘小时候虽穷,也不至于读不起书,是她自己看了字就头疼才不学的。”
“啊……”
凌粟将呆怔的我推进菜园后一间小草屋里,“娘,来客人了!”
我最终还是坐上八仙桌,和她们一同吃起来了。只因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一声,我慌忙掩肚,肚子却紧跟着又响了一声……凌粟她娘笑眯眯地看向我:“白姑娘也吃一些罢。”凌粟活蹦乱跳地去拿了副碗筷回来。
我诚惶诚恐地坐在朝南位,夹了一筷肉片吃了。不知该说是我运气好还是差,近来吃到的但凡不是我做的,都比我好吃,忍不住怀疑,我可能是全天下做饭最难吃的那个。我凉凉地夹了粒饭。
凌大娘看我只吃面前的一盘,以为我拘谨,夹了两筷别的放到我碗里,道:“白姑娘尝尝杏菇炒肉丝。别客气,当自己家吃,我们家别的有限,肉是管够的。”
我看着碗里那一捆肉丝,还几瓣杏菇,怔了怔,想起在那小院的厅堂里,最后所有的碟子都推向一侧……一层水雾蒙上我的眼。我用力夹了块杏菇,送进嘴里,又嫌不够,我抱起碗将杏菇伴着肉丝齐齐扫进嘴里,狠狠嚼起来。
“慢些吃,白姑娘,不要急,菜还多着,你慢慢吃。”凌大娘笑道。
我嘴里塞得满满的都是饭,将头从碗里抬了抬,冲凌大娘重重点了点头。
“你不是说你吃了吗?怎还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凌粟咬着筷子问。才说完,凌大娘就一掌打在她手上,道:“说了几次,不许咬筷子。下次再这样,把你筷子扔了,看你怎么吃。”
凌粟嬉皮笑脸道:“那我用手吃,只要你别嫌恶心。”
凌大娘也笑了:“滑头!你白姊姊在呢,说什么没脸的话,不怕你白姊姊笑话。”
我正要放下碗,预备说几句客气的,却听凌粟先道:“她,她吃得比头猪还高亢呢,笑话我什么。我这么吃,早被你打了。”我听了,将嘴里的饭菜火速嚼了吞下,缓缓放下碗,缓缓道:“凌大娘做的菜太好吃,我一时吃得忘形,见笑了。”
凌大娘笑道:“白姑娘休要听凌粟胡说,白姑娘虽然吃得急,但吃相极好,让人看着就想多吃两碗,我很欢喜,你若喜欢我做的,常来我家吃。”说着,又替我夹了两筷子。
在凌粟家白吃了一顿后,我自告奋勇去洗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