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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些物件还可算作是我太挑剔,或是主人家别出心裁,但门口那两柄剑的摆放就不得不令人疑惑了。那两柄剑,一柄叫妫臾,一柄叫妘昔,是一对姊妹剑,源于上古传说,一对叫妫臾和妘昔的姊妹。她们一个是铸剑师,一个是剑客,都对剑<a href=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 target=_blank >情有独钟</a>。她们的国家当时正与敌国交战,她二人原本隐居山林,此时也欲为国献力。姊妫臾铸了一把宝剑,而妹妘昔背上这把剑,奔赴战场。只是她们的国积弱太深,不久便全军覆没。消息一到,剑炉边便溅了一道残血,铸剑师自刎了。而那把遗在沙场浇灌了剑客一生热血的宝剑突然从尸骸中升起,直直飞向一座山。那山中的剑炉内,刚刚铸成的宝剑,淌过铸剑师的鲜血,也倏地飞出炉外。最后高山之巅,两柄剑并合在一起,剑声泠泠如泣如诉。
这便是姊妹双剑的由来。
只要是尚国人,一定知道这个传说。而我们也一定将姊妹双剑摆在一起,已成全二人的情意。姊妹双剑长得相似,只是在剑柄处镶的玉石,一柄碧绿,一柄冰蓝。但不知为何,雅间的两柄剑,却像是作对称之用,被分开挂在门两侧。
就不知画舫的主人是什么心思了。
我在心里评点完了装饰,觉肚中更饿,却见汋萱还在看单子,忍不住道:“这食单上是写了什么天机,让你如此投入。”
汋萱笑说:“这食单确实新鲜,我竟有很多没吃过。比如这道扶桑国的海葡萄,世上竟还有长在水下的葡萄吗,这个扶桑国你可听说过?”
“据说是东边的一个小岛,多种扶桑木,我也只在书上粗粗看过,知道得不多。”
“白大人谦虚了。”
我见她又要低头,忙道:“不如叫小二过来,让她介绍介绍。”
汋萱合上册子,“也好。”
我拉了小铃,小二立刻来。“客官想点些什么?”
“你们这有什么特色的,给我们说说?”我回她。
“那可就多了去了,咱店可是聚万国之精粹,随您挑啊,蕃西的葡萄酒、青稞酒、糌粑,西南乌曼国的砣砣肉、乳扇、波罗蜜果……”我见她说得眉飞色舞,口若悬河,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我可饿坏了,正欲打断,汋萱却先一步:“不如上几个点心罢,就来几样甜口的。”
甜口的正好我爱吃,而且点心上得快,正好解饥,我第一次发现汋萱是个周到人,险些老泪纵横。小二却不依不挠:“客官可还要茶吗?本店的兰雪茶配甜食最好,此茶取的是碧清山的泉水,再拌入茉莉花,泡出来的茶叶呀,那是如竹……”
“甚好甚好,就要这兰雪茶了,你下去罢!”我见她那条悬河又要开始奔流,赶紧给她断一断,速速把点心呈上来要紧。小二得了答复,欢欢喜喜地退下了。
汋萱又打开了她的飞金扇,悠悠地摆动,双目望向窗外,我也跟着看窗外江景。这画舫在江心,江两岸的歌舞喧闹声几不可闻,江景白茫,有几分遗世独立的意思,倒可以带公主来,让她也能暂且忘忘国事。
“你去过皇姊那了罢。她如何?”汋萱忽然道。
“还好,没受什么伤,就是又瘦了些。”我看向汋萱,“你怎么不自己去看她。”
本朝皇族子嗣单薄,公主只一位,本来有两位,但大公主几年前薨逝,便只剩了沅芷一位。圣上也只有一个胞妹,是雍陵王,只生一女,便是汋萱,因此沅芷与汋萱是皇族只此一双的姊妹。但她俩性情迥异,并不常在一起。
“我忙着风月之事,她忙着家国大事,我去干什么。”汋萱语带尖锐。
其实汋萱小时候不这样,小时候她最喜欢黏着公主。公主大她两岁,小时候的两岁和大了不一样,相差很多,总之大了两岁的公主嫌汋萱太小,不爱带她玩。但汋萱像块狗皮膏药,牢牢贴着公主,躲也躲不掉。后来,大概是我和公主从太清山回宫后,忽然发现汋萱变冷了,连公主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