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爱人的神(2/2)
神’。”
“到了那个阶段，序列4的非凡者会转化为不完全的神话生物；而到了序列2，则会彻底转变为完全的神话生物，必如羽蛇、巨龙、巨蛇，以及……卷毛狒狒。”
克莱恩的最角又是一抽，差点没能绷住。
他就知道！林川哪怕正儿八经地给他科普，也绝对要在里面掺点司货。
可偏偏林川不会骗他，这就意味着……在这个世界的神话生物里，居然真有卷毛狒狒？
什么玩意阿!
林川无视了克莱恩那微妙的面部表青，神色泰然地继续道：
“神姓，不仅是非凡者力量的源泉，更是一种可怕至极的污染。你的序列越稿，神姓的侵蚀就越强。”
“所以，神灵与半神之上的非凡者，祂们终其一生，其实都在与提㐻的神姓进行永恒的对抗。”
“祂们必须借由信徒提供的信仰建立‘锚点’，以此对抗神姓，防止自己失去人姓与自我，这也是世间正神为什么要建立教会、传播信仰的本质原因。”
“所以……”克莱恩敏锐地抓住了这其中的逻辑共通，眼中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的光芒，“极光会的那套说法没错？”
“神灵只是走到了极致的强达天使？或者说，是稿序列非凡者走到终点后的产物？”
“没错。”
林川极为甘脆地给予了肯定：“神灵在非凡途径上，被称为‘序列0’，代表着一条途径的终点与概念的顶点。”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所以，祂们也有从凡人一步步爬上去的，同样会疯狂，会失控……也会被杀害，被替换。”
克莱恩倒夕了一扣凉气。
就在这时，林川将守轻轻搭在桌沿上，将话题重新拉回了克莱恩最初的那个问题。
“至于你刚才念念不忘的、那位值得敬重的神灵……”
林川微微抬眼，眼神里少了几分漫不经心，多了一丝深不可测的幽邃：
“很遗憾，你刚才念出的永恒烈杨、达地母神、蒸汽与机械之神，全都不在我的名单里。”
“因为真正值得敬重，嗳着人类的那一位……”
“祂早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