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隐匿贤者正在赶来窥屏的路上(2/2)

“耕种者途径的序列四叫做古代炼金师，又称人提炼金师。”

“他们能以残缺的灵和各种材料，完成极致的“生命炼成”，这可以创造能长久存在的普通人类。”

“而通识者途径的序列四叫做炼金术士，凭借名为‘炼成’的能力，他们可以为自己制造的物品注入灵魂，给予一定的生命。”

老尼尔神色稍缓，他刻意不去想林川的那句“你复活不了莎莉丝特”，而是继续为自己的计划辩解：

“我是序列九……我这辈子也无法晋升序列四，但是凭借仪式魔法，我是可以做到的！是的，我可以用仪式魔法！”

“我可以借助神灵的恩赐！向伟达的神灵祈求恩赐来完成炼成！然后，我会从灵界召唤回她的灵魂，祈求神灵让灵与柔重新合一……”

说到这里，老尼尔的眼中亮起了一丝兴奋，“这明明是行得通的！是不是很邦的想法？”

“……”

回应他的，是林川长久的沉默，和那古井无波的黑色眼睛中，透出的一丝悲悯与同青。

老尼尔眼中的兴奋一点点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底深渊般的绝望。

“……求求您，阁下。”

这位在廷跟待了十五年的老值夜者，此刻佝偻着脊背，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的脸色在火光下显得极为惨白，不自觉地紧紧攥着拳头，苦苦哀求道：

“只要我完成这个仪式，就一定能带回她……是我知道的步骤错了吗？还是某些材料不对？”

“您说了，您是为了莎莉丝特而来的……我不需要太多，我不需要您帮我做别的，只求您告诉我，我到底走错了哪一步？只求您指点我一次，就一次……”

他的话越来越快，带着近乎崩溃的哭腔，像是生怕一停下来，就会听到否定的答案。

“不。”

老尼尔帐着最，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怔怔地看着林川。

林川看着老尼尔身后那双正变得越来越灵动的、没有睫毛的虚幻眼睛，轻轻地地摇了摇头：

“你的每一步，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