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页(1/3)
何况那几个人都是alpha,身形挺拔,除了模特,舞蹈演员和军人,没有第四种人会闲的没事那样把腰背挺得比竹子还直地站着。
他慢慢退回阴影里,背靠着墙,一动不动,心跳变得很快。
他现在只有一个人,武器被销毁了,口袋里只有一把小口径的手枪。
就算他能侥幸绕路成功和线人接头走掉,也会连累线人。
样品和研究员大概率已经安全了,被关押在自家监牢的士兵现在还无法联系上支援的部队,支援的部队并不清楚突击小队的规模,分散他们兵力的目标也在达成,一定能减轻前线的作战压力。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一切都很顺利。
开辟南线的钱少将他们不会有去无回,江淮宴会得救,腺体早衰再也不是无药可医的绝症......
祝时年什么都不害怕了。
即使是死,他也死得其所。
只犹豫了一秒,祝时年就做出了决定,转过身往巷子的另一头走去。
头顶响起簌簌的声音,好像又下雨了。
开始是几滴,落在帽檐上,落在肩膀上,落在脚边的石板上。
然后越来越密,越来越急,转眼就成了倾盆的大雨。
祝时年的头发和衣服一下子湿透了,他快步跑到街边,躲进一家商户的屋檐下。
门板紧闭,招牌老旧,是一家白天卖杂货的小店。
屋檐很窄,挡不住斜飘的雨,他的半边身子很快就被淋湿了。
他把帽檐又压低了一些,缩在阴影里。
雨声很大,哗哗哗地盖住了一切声音。
他靠在墙上,他一夜没有睡,有点疲惫地闭上眼睛。
他骗了顾臻,背叛了顾臻,现在顾臻用假情报报复回来,也是没有什么错的。
只要没有连累他的战友,他的亲人.......
钱少将他们会没事的,那些病人会没事的。
江淮宴也会没事的。
这一次,这一次祝时年终于不会再无能为力了。
祝时年不会让他再死一次了,他会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就像祝时年许愿的那样。
远处传来脚步声,祝时年睁开了眼睛。
雨幕里,有一个人正撑着伞,从小巷尽头慢慢走过来。
黑色的伞,深色的衣服,走得不急不慢,像是这漫天的暴雨跟他毫无关系。
他越走越近了,走到了祝时年的面前,伞沿微微抬起。
祝时年看清了那张脸。
作者有话说:
战争场景架空,大概设定在近代,有飞机大炮坦克,但是没有导弹卫星,通讯主要靠无线电。
第63章 他这样亲过你吗
“姓名。”
“祝时年。”
“知道自己的罪名吗。”
“战争罪, 叛国罪,故意杀人罪,危害国家安全,引起民众恐慌.......”
审讯椅上的青年抬起头来, 透过蒙眼的白色绸带, 平静地和面前的审讯官对视。
视觉剥夺也是帝国审讯的一种手段,用一根绸带蒙住了犯人的眼睛, 让他无法视物, 从而增加心理压力, 更快地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但是青年语气平静地陈述着帝国大概率要安给他的罪名,听不出半分恐慌。
“你认罪吗?”审讯官似乎有些惊异于他识相地这么快就把罪名都说了出来, 紧接着又趁热打铁地问道。
“我.......”
似乎是想起了帝国刑罚的恐怖之处, 青年说了一个“我”字之后, 短促地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迟疑。
“祝时年,你认罪吗?”审讯官又问了一遍。
“我不认罪。”
这一次, 祝时年很快地回答道。
他不认罪,他当然不认罪。
为什么要逼他认罪。
只是不想再在贵族的践踏里苟且偷生像草芥一样活着就是罪吗。
只是想像人一样活着就是罪吗, 只是不想有人比他们更平等地活着就是罪吗。
这个帝国给不了他平等和正义,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手段来讨回来本来就属于他的公道。
“你.......”
面前的审讯官似乎被他最开始柔顺平和的假象骗过了,一下子有些愣住了, 没有马上问出下一个问题。
“你知道老将军想怎么对你吗,”另一个审讯官有些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