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页(2/3)
题。
他又踩下了油门,朝着原来的方向开去。
“你的想法很好,汽车站鱼龙混杂,没有证件也很容易混上车。”
“可是你真的觉得到发车的时候,警署的人还不会包过来找你吗?”
“那是我自己的事,”祝时年回答,“多谢江少爷帮我操心。”
“......就这么相信顾臻会帮你遮掩拖延,现在死的可是他的准岳母。”
咔哒的一声响从太阳穴清晰地传达到江淮宴的大脑,身体本能地察觉到一阵恶寒,过了一秒,他才反应过来那是手枪保险扣弹开的声音。
“我刚刚想去警局自首,但是现在改主意了。我刚刚也不杀你,您不要......让我第二次改主意。”
“杀了宁夫人,江家已经不会让我好过了。”祝时年轻轻地说,“再加上您的话,也没有什么分别。”
“祝时年,把枪放下。我有办法放你走。”江淮宴的声音沉了下来,“我如果想害你,刚刚就会叫顾家的守卫过来,你觉得顾连晟会不会判断你还有威胁当场下令击毙你。”
“你恨我,你可以恨我,我没有意见,但是你现在必须去火车站。”
“我保证,贵族家里的私刑你不会想试的。”
祝时年没有移开抵着他太阳穴的手枪。
“......这算是什么,少爷欠了我哥哥一条命,现在赔给我,良心会好受一点么。”
江淮宴没有回答,也没有催他把保险扣重新扣上去或是把枪移开。
尽管现在祝时年的状态,并不是没有可能擦枪走火,或是一瞬间想到了什么,突然对他扣动扳机。
“军部的枪,没有装消音器吧。”江淮宴很平静地问道。
“前面的手套箱里有一把装了消音器的,子弹也有,你带着吧,凭你的身手,实在碰到什么阻拦的人,有了弹药很多事情都会变得容易很多。信封里还有几张大额的帝国盾,可以去边境换成金币。”
祝时年打开了手套箱,果然如江淮宴所说,找到了手枪,子弹和装着帝国盾的信封。
他伸手去拿子弹的时候,手碰到了柔软的布料,他微微愣了愣,发现那应该是一条领带。
顾臻的领带动辄几千上万金币,几乎不会这样随便地放在这种地方,江淮宴看样子甚至比顾臻还要讲究。
祝时年抽出了那条领带。
领带的颜色已经有些旧了,边缘起了毛,料子很差,甚至算不上正式的正装配件,更不像是江淮宴会用的东西。
祝时年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把领带拿起来的手几乎是颤抖的。
他缓缓地把领带凑到脸旁,用鼻子嗅了嗅。
那是哥哥的领带。
祝时年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就知道,那一定是哥哥的领带。
那种气味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即使只剩下稀薄的一点残留,他也不可能认错。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祝时年死死攥着那条领带,用力到指节发白。
在二十六区的家里,在哥哥走后没有人动过的衣柜里,也放着一条一样的领带,是哥哥的十八岁生日的时候,祝时年帮邻居阿姨做了三个礼拜的手工攒钱送他的礼物。
哥哥问了价钱之后骂他乱花钱,将近一百银币,够一家人五六天的饭钱了,问他还能不能退掉。
祝时年说,可这是他做手工赚的钱,奶奶说了祝时年自己赚的钱都归祝时年自己,想怎么花都可以。
哥哥不舍得用,也没有什么场合用,一直都好好地收在衣柜最上层的格子里,就好像那条不到一百银币的领带和顾臻的领带一样,也值几千上万一样。
在陌生的,被禁锢着几乎没有任何人身自由的江家,哥哥是怎么,是想着什么,是为了什么,才会买下这条一模一样的领带呢。
祝时年猛地抬起头,眼睛红得厉害。
“这是我哥哥的东西。”
“你凭什么拿我哥哥的东西?”
为什么要拿他的东西,为什么夺走了他的血液,健康和生命,还不让哥哥的东西陪着他入土为安。
江淮宴沉默了一会儿,没有马上回答,车子在红灯前停下,空调和发动机轻轻地响着。
“我......我没有想拿他的东西,我只是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