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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过自己,可是口枷束缚得他说不出任何话来。
我.......做错了什么吗。
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少将不也看到了,他不想跟你走。少将现在来得倒也是时候,我刚好有话想对少将说。”
“我和小祝是两情相悦的,反正我听小祝说少将不喜欢omega,那不如就请少将成全一下我们了。少将若是觉得亏,江家的产业遍布帝国,我再给少将找一个漂亮的alpha,应该不会找不到的。”
顾臻看也不看他,就会像把他当成了空气一样。
他把祝时年在床边放下,从祝时年自己的行李里找出了换洗的衣物递给他。
“祝时年,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换衣服跟我走,我不追究了。”
离开alpha的怀里让祝时年觉得好过了一些,可是他还是没能明白alpha说的话。
为什么自己要跟他走,他身后的.......不才是他的alpha么。
祝时年很害怕眼前的男人,只想离他越远越好,他慌乱地下床,可是双腿一软,整个人失去重心,膝盖瞬间磕在了地上。
地上铺了上好的羊毛地毯,可是那也不可能全然不疼,祝时年疼得又呜咽了一声。
顾臻用指背探了探他的额头,额头烫得厉害。
祝时年似乎很怕他,自己一碰他就发抖。
“祝时年,”他冷笑了一下,但还是找来抑制贴给自己贴上,“你自己看看,你选了个什么人?我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什么时候把你做得发烧过。”
“是么,”江淮宴很快冷嘲热讽了回去,“那你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想过要给他名分么?”
是吵架的声音......
热潮逐渐褪去,那种难受的,很恐惧的感觉也渐渐消失了。
恍恍惚惚地,祝时年意识到,应该是空气里另一种alpha信息素消失了的缘故。
他清醒了过来,看见顾臻盛怒的脸。
一瞬间,祝时年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他想起了顾元帅把自己叫到病床前时的锐利的眼神,想起了那枚短暂戴在自己指上的戒指,想起了情.热的时候,江淮宴犹如冷玉的怀抱。
还有.......自己哭着扑在江淮宴怀里求欢的丑态。
他背叛了顾臻,是他对不起顾臻。
也是他引诱江淮宴的,是自己挑拨了他们的关系。
对不起......
他想跟顾臻道歉,但是因为口枷的缘故,说出口的最后却只有难耐的呜咽。
口球不大,可是戴得太久了,口腔酸软得厉害,透明的涎水顺着下巴流下来。
祝时年一向喜洁。
他低下头去,眼圈一下子红了,顾臻没忍心再看他这样,拿纸巾帮他擦干净了脸。
“好了,别怕我,”顾臻伸手想要抱他,清醒过来的祝时年凭借着意志力强行控制住了自己没有躲开,“都是江淮宴的错,我知道,我不怪你,好了,跟我回家去。”
“我贴抑制贴了,我抱你回去。”
顾臻没有再把那件沾了他很重信息素味道的军装外套给他披上,只是拿了一件祝时年自己的换洗外套盖在他身上,把他重新抱了起来,然后回头看了江淮宴一样。
祝时年是他的人,他带回去天经地义。
如果他执意要拦,顾臻不介意跟他打一架,除了不会出人命之外,他不敢保证自己会把江淮宴打成什么样。
可惜江淮宴并不识相。
“他被我做了临时标记,”江淮宴站了起来,拦在了门口,“你现在把他带走,是要让他难受死么?”
顾臻冷冷地盯着他,一个C级alpha,还有把柄被捏在自己手上,也敢碰他顾臻的东西。
“江淮宴,我不知道你信不信,你现在再多说一个字,明天难受死的就会是你......”
袖子很轻地一沉,祝时年流着眼泪,祈求一般地向他摇了摇头。
顾臻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还有脸帮他的奸夫求情的,他甚至相信如果不是口枷的存在,祝时年真的会开口把全部罪责揽在自己身上,然后拼了命一般地为江淮宴开脱,说都是自己勾引江淮宴的,江淮宴只是好心在帮他。
简直......不可理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