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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想法,他一个人随意弄了些吃的,慢吞吞地全部咽到肚子里。
他必须得保证自己有足够的能量摄入,这样才能去验证一些事情,进一步推进自己的计划。
下午闻淮舟好似也不着急,耐着性子干了一下午的木工活儿。
中药柜要用的木材基本上都切割打磨好了,接下来只要按照榫卯结构组装起来就可以了。
他忙完这些,天刚刚昏暗下去。
兽世有时候和中国古代很像,天黑的时候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兽人们也会回到住所里,等待第二天太阳的升起。
闻淮舟也是如此,他吃了晚饭,简单洗漱,躺在床上睡觉。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本该沉沉睡去的闻淮舟睁开眼睛,眼底有些血丝,更多的则是浓重的焦虑与躁动。
闻淮舟觉得不太好,他感觉自己有点死掉了。
今天从一开始就一点也不好,天刚蒙蒙亮,他就到了祈芜家外面,那个时间点别说祈芜了,就连白羽和商水都没起来。
黎明前的黑夜连鸟叫声都极少,可谓是万籁俱寂,最聒噪的就是闻淮舟的心跳声,他的一颗心汩汩泵着血,分外用力。
年轻男人就那么迎着露水待了许久,头发与衣服都湿了大半,可屋子里一有动静,他就走了。
忍耐,他必须要忍耐。
中午,闻淮舟在灶台前待了一个多小时,做了三菜一汤,托盘都找来了,随时可以端着去祈芜家。
最后他硬是做了一百个俯卧撑才冷静下来,自己一个人将三菜一汤全都吃完了。
就这样也待不住,大家都在午睡,只有闻淮舟又出门了。
他不是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见到祈芜,他还记得自己的“放风筝”计划,他当然不会去见祈芜,他只是需要离祈芜近一些,再近一些。
雪豹家远处的一棵大树下都要被他站出人形了。
下午做木工活的时候,闻淮舟脑袋里想得不是什么木头和中药柜的事,全是祈芜的事,正是因为思绪全被其他事情占据了,他才不知不觉间忙碌了一个下午。
天刚暗下去,闻淮舟就从家里出发了。
他觉得一个晚上加一个白天过去已经差不多了,他可以去见祈芜了。
就是放风筝也没有总是放,不往回收的。
闻淮舟确实见到祈芜了,却是开开心心和红竹在大树杈下避雨的祈芜,两个亚兽人分吃着浆果与芋头,笑容毫无阴霾,满是欢欣愉悦。
闻淮舟没有走近,就那么遥遥地盯了许久。
红竹一度察觉到了什么似的,警惕地四下张望,闻淮舟离得足够远,又往树后避了些,没让红竹看到自己。
祈芜与红竹聊了多久,闻淮舟就看了多久。
他很想祈芜,可祈芜看起来一点儿都不想他。
倒也正常,毕竟祈芜年纪还小,心性不定,朋友众多,非常受欢迎。
早前闻淮舟就见识过一众年轻亚兽人向祈芜讨要“名分”的场面,若不是他从中作梗,祈芜甚至要向亚兽人们说尽甜言蜜语……
闻淮舟性格还算沉稳,就算这样,也还稳得住。
他会给祈芜留足个人空间的,更不会干扰祈芜交友。
所以闻淮舟静悄悄地离开了,一直到晚上。
一直到现在,闻淮舟不得不承认祈芜真的一天都没来找他,他也真的一天都没能靠近祈芜。
闻淮舟装不下去了,他一点儿都不好,一刻也忍耐不了地又翻了祈芜的窗,直奔着床上的亚兽人去,等到终于触碰到了对方,闻淮舟才压下了心中总也无法安分下来的躁动。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脑袋里绷了一天的弦松弛些许,重新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美好。
闻淮舟一天来了数次,开口时却只说了三次,说多了,他担心会显得自己像个变态。
“小芜,我们一天没见了。”他说,“我今天来了三次,这一次才见到你。”
祈芜……祈芜有点点心虚,他往床里面又挪了挪,拽着闻淮舟的手让他躺下来。
闻淮舟一进来,祈芜就感觉到他皮肤有点凉,也幸好外面这会儿没有下雨,不然闻淮舟恐怕连身上都是湿的。
“闻坏粥,你身上好冷,我给你捂捂。”祈芜殷勤地张开手臂,连着兽皮一起盖到闻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