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2/3)
消息。
1:【有应酬,晚归,你先睡。】
路濛托着腮,指尖点了点手机自言自语:“谁要等你睡觉了?自作多情。”
她原本是不想回的,但不知想到什么,打了几个字回过去:【叶婶煮了姜汤,我喝不完。】
他没有管姜汤的事:【淋雨了?】
路濛皱了皱眉:【有点,冷死了。】
过了好一会儿,对面的消息才发过来:【多喝点对身体好。】
路濛两手拿着手机打字:【叶婶说你以前都不喝的。】
1:【嗯,我身体好。】
路濛怀疑他在内涵自己,心里不大服气,她体质也很好的。
【那我喝不完怎么办?扔了浪费。】
陆柏梵似乎终于明白她想要做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来几个字:【留给我。】
她终于满意了。
可能还是有点着凉,路濛头昏脑胀地,睡得比平时早。
迷迷糊糊间,似乎有人碰了碰她的脸。
陆柏梵身上裹挟着潮湿的寒意,他脱了外套,用温度计给她量了体温,有点低烧。
他下楼取了退烧药,又端了杯温水。
这应该是陆柏梵第一次照顾人,幸好她很乖,意识虽糊涂,哄着她张嘴时却会听话地照做。
吃了药,路濛似是想起什么,连眼皮也没有睁开,含糊地问他:“姜汤你喝了吗?”
陆柏梵嗯了声:“喝了。”
昏昏沉沉的人像是彻底放心,将脸埋在被窝里沉沉睡去。
他去另一间房洗了澡,再出来,却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楼下。
姜汤还蕴着热意,他喝了一口,拧着眉,却没有选择倒掉。
唇齿间弥漫着辛辣的苦味,陆柏梵拆开她之前做的曲奇饼干,叶婶听见动静走出来,就瞧见男人靠着岛台,正慢条斯理地吃饼干。
“太太说留给您的时候,我想您一定不会喝的,没想到是我猜错了。”
陆柏梵没有再继续吃饼干,嗓音温淡的听不出异常:“只是刚好想喝。”
叶婶也不知信没信:“那您明天还想不想喝?我再给您煮?”
“.....”
陆柏梵其实从小就讨厌苦、辣的东西,只不过爷爷总是逼着他克服,他总是会很严厉:“这点东西就让你想要逃避?小梵,你未来还要承受更多,你得选择面对。”
他并不想面对。
长大离开老宅,有许多事情已经压在了他的肩上,他也不能丢下,只有吃的东西,可以让他松一口气地挑剔选择。
在爷爷看不到的地方,他不再碰任何讨厌的食物。
但这是路濛留给他的。
陆柏梵想,可能是因为有饼干,他竟觉得苦辣也没有那么难忍。
如果在他幼时觉得承受不住时,也有人给他送一块饼干,他或许也不会觉得那么累了。
路濛第二天依然有点低烧,陆柏梵想帮她在学校请假,却被拒绝了。
他将女人的披肩拢紧:“下课就回来休息。”
路濛一早就听叶婶说他把姜汤喝完了,她多此一举地解释了句:“我是喝不完才让你喝的。”
陆柏梵也没有戳穿她,懒洋洋地嗯了声:“谢谢。”
“多亏了你留给我的姜汤,我才没感冒。”
“.....”
路濛像是蔫扁的气球,不太高兴地瞪了他一眼:“不客气。”
陆柏梵无声地弯着唇,抬手揉了揉女人的脑袋。
路濛今晚也睡得很早。
或许是休息的好,到了周五,她已经不发烧了,人也精神了许多,就是说话还有点鼻音。
林诺今天生日,晚上有聚会,路濛很早就答应会过去。
陆柏梵不太赞同道:“你的感冒还没好。”
“没什么大碍了。”
看样子,是非去不可了。
陆柏梵没再劝,只是说:“别喝酒,有不舒服就提早回来。”
路濛还算听话,更何况,她本来也没想喝酒。
只是有些事情是人无法预料的,比如,林诺请了位特别专业的调酒师,路濛还是没受住诱惑,尝了两杯。
林诺的生日聚会来了不少朋友,有的是第一次见路濛,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路濛是真的漂亮,五官惊艳到可以说带着攻击性的美丽。
尤其是今天穿了件香槟色的长裙,懒懒地坐在高脚凳上,单手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