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3)
是一时半刻能压下去的。
家里多个大活人,还真是处处不便。
穆峋此刻巴不得裴执的伤快快好起来离开,害的他和娘子连亲热都得忍着。
夫妻二人互咬耳朵说了会悄悄话便睡了。
他们所说的每一个字,即便压得很低,依旧被外间耳力极好的青年听入耳中。
包括方才,那女人被她郎君欺的阵阵喘息……
她气音不稳,让她郎君注意些,屋里还有个外人——便是他。
裴砚之冷漠的凝着窗外弦月,夜色阴影朦胧在青年那张面若冠玉的好皮相上,明暗交织在他眼底深处浸化撕扯,衬的那双清俊眉眼多了几分阴森之气。
于他而言,男女欢愉一事同野□□*配无甚区别。
腌臜污秽,令人生厌。
夜深人静时,布帘里间传来轻微的“吱呀”声。
穆峋穿好衣裳,俯身看了眼姜祯颈侧红痕。
这般深的印子,到现在都未消下,可见当时动手之人是下了杀心!
这笔账他现在就去找姜尧算!
穆峋挑开布帘,路过裴执床边时,试探低唤了声:“裴弟?”
他连着叫了好几声。
床上之人呼吸平缓,并无反应,想来同他娘子一样睡熟了。
待穆峋关门离开,床上青年撩起眼皮,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
若他没猜错,这人深夜避开他娘子悄悄离开,应是去找他娘子的大哥算账去了。
但她颈上的伤并非那人所为。
若穆兄知晓他那心善老实的娘子对他撒了谎,会如何?
深更夜半,窗外三道啁啾声传递进来。
青年掀起眼皮,手支着床坐起身。
他走到布帘前,抬手挑开布帘一角,于漆黑夜幕中清晰瞧见榻上安然熟睡的女人。
她侧躺于榻,妇人髻拆后,乌发铺散于枕上,衾被堪堪盖在女人起伏的柔软之处,左手臂搭在衾被上,衣袖卷至肘间,露出一截白而纤细的小臂。
她的右手枕在自己颊腮下,唇缝微张,呼吸绵长,睡的香极了。
裴砚之转身出门。
院中一黑衣男子单膝跪地,掌心紧握剑柄,垂首低眉:“属下来迟,让殿下受苦了,恳请殿下责罚。”
裴砚之:“军中如何?”
黑衣人:“军中在传,殿下被南戎细作杀害,陆小将军已将此消息传回京都,不出十日,陛下与裴相便可收到消息。陆小将军有伤在身,殿下被南戎杀害,现下军中无主,在陛下或裴相来主持大局之前,想来那些人会趁这段时间扰乱军心,联合南戎对胥洲来个内外夹击。”
黑衣人问:“殿下,可需属下向陆小将军言明殿下无事?”
裴砚之:“不必,暂且按兵不动。”
又道:“明日我会去镇上医馆,你安排好。”
黑衣人:“属下明白。”
“郎君?”
“人呢?”
屋里传来女人轻柔低软的音儿。
裴砚之递去一个眼神,黑衣人悄声退下。
现已十月初,夜里寒气上浮,姜祯醒来不见郎君,起身披上外衣趿上鞋子,摸黑挑开布帘,见外间木板床上也没有裴执的身影,又见屋门关着,当下心头一紧。
怎么郎君与裴执都不在?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姜祯伸手拉开屋门,便见院中坐着一人,那人一身白衫,左腿屈起踩地,右腿直直躺于地面,他右手撑着一旁的木方桌,左手撑着左膝头,似是想努力站起来。
是裴执。
他伤了腿,怎一人跑出来了?
怎不见郎君身影?
见裴执强撑着想起身却又跌坐回去,姜祯一时心急,忘了男女大方,跑到他身边,在他再一次试图起身时,伸手扶住他左手臂,为他借力:“裴公子,我扶你起来。”
裴执的衣裳过于单薄,姜祯用力扶住他手臂时,手指触到了青年衣袖下结实遒劲的小臂,对方高于她的体温隔着衣衫烙着她指尖,烫的姜祯险些松了手。
她彼时才惊觉,自己竟又与外男贴的如此之近。
但她别无他法。
让她冷眼瞧着裴执忍着一身伤痛,狼狈挣扎着想要起身却不相帮,她心里着实难安。
裴砚之低头看向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支撑他站起身的人妇。
她许是出来的着急,只在里衣上披了件外衣,白色里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