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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后面就没有后文了,今初等得着急,问:“你想干什么呀?”
云致没有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告诉蘑菇,他想做什么。
他的手掌按上今初的后脑勺,然后微微施力让今初保持不动,随即他低下头,在今初的目光中向他靠近。
他靠近的速度很慢,仿佛是故意留给今初充足的拒绝时间。
今初很无措,周围的温度好像一下子升高了很多,让他的脸变得很烫,肯定像个红苹果。
他睫毛眨动,胸口仿佛揣了只兔子,一直在乱蹦,蹦得好高好高,一时之间他连呼吸都忍不住屏住了。
等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云致忽然按住今初的脑袋微微下压,两人的额头轻轻抵在一起。
心里名为“期待”的气球吹到极致,没有啪的一下爆开,而是像被戳了个小口气慢慢放出来,整个气球随之瘪下去。
总之,可以概括为期待落空了。
今初顿时脑袋一扬,望着云致的神色大声质问道:
“你刚才肯定不是想抵额头,你肯定是想——”
至于想什么,蘑菇突然卡壳了,脸颊的温度又攀升了上去。
眼珠也湿润润的,睫毛一扇一扇,像害羞的湖。
“想做什么?”云致的语气很轻,固定在后脑勺的手掌没有离开。
今初望着他神色,脑袋里忽然蹦出来一个词——
“循循善诱”,这只坏白鸟在引诱自己说出来。
今初想通了,但脸上的温度一点没降下去,他撇开眼睛,小小声嘀咕道:
“……想做不能做的坏事情。”
在蘑菇认知中,他还从来没有结过孢子,是朵没成熟的蘑菇。
没成熟的蘑菇可以和人类亲嘴吗?
就算是居民证上,他离20岁也还差一岁呢,这可是云致亲自填的。
云致微微弯唇,菌丝对他的影响其实并没有像蘑菇所想的那样,放大了他的情绪。
最多只能算是让他不想再继续隐藏下去。
温水慢煮,那是对青蛙才做的事情,对蘑菇,任何曲折委婉的手段都不会奏效。
今初瞄见他翘起来的嘴角,心中冲出来一股羞恼。
好像从头到尾只有他的情绪在被牵着走,而白鸟还是那个冷静得不行的白鸟。
蘑菇对这一点非常不能忍受,他一秒钟没有思考,“你不准笑!“
话音还没落下,他脑袋顶了过去,云致没躲。
两个人的额头撞在一起,发出了巨大的一声“砰”。
声音大到,连地面都好像震动了一下,今初捂着红了一小块的额头,震惊地瞪大眼。
怀疑给自己脑袋撞坏了,怎么会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云致的额头同样红了一小块,两个人像在同样的位置拿小章戳了个印。
他的神情没有多少变化,目光落在今初的身后。
因为苔藓死得太多,通道口的苔藓壁没有了新的支撑。
在跳羚的啃食和方知有他们的挖掘下,比预计中的时间要快得多,整块苔藓壁就轰然倒塌。
吓得蘑菇以为自己用太大力。
一看见安然坐在管道中央的今初他们,桃蛋立即迫不及待地跳了过去,蟹爪兰也难得紧随其后。
它是大植物,有责任有义务要检查小队每一位成员的安危。
今初看见他们又惊又喜,搂住桃蛋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岁总长还要我们还账单吗?”
桃蛋扑在今初怀里,叶片依恋地蹭着他的脸颊,闻言整株植物一顿。
思考了几秒钟后,不太确定地“嘤”了一声。
应该大概可能不需要了吧。
今初自动省略前缀,十分高兴自己摆脱了一份天价账单。
蟹爪兰在旁边严肃地检查他有没有受伤,面对今初脏兮兮的脸和受伤的手指十分不满意。
它往前蹦的时候,叶片顶上的花苞一甩一甩的,随时都有往下掉的风险。
今初看得心惊胆战,又心疼又愤怒地拧起眉毛。
“那些坏人类怎么能这么伤害你!”
蟹爪兰长了多少年才憋出来两朵既不大也不艳丽的花苞啊,情形比剑兰都还要严重多了。
虽然它自诩是威武霸气的拳王,但今初一直都知道蟹爪兰会对着露珠悄悄比对自己的花苞。
哪怕它的花苞在外人眼中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