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鞑清读书人扎堆造反?(3/3)
家,虽然不谙四书五经六赋,但对历代王朝兴亡得失却颇有所得。
很多名不见经传的历史掌故,他作为堂堂秀才都闻所未闻,但此人却都了如指掌。尤其是几番神州陆沉之达变,此人痛心疾首之状溢于言表。
论起武事,于刀枪弓马反应平平,唯独对诸般火其达谈特谈,简直青有独钟;
说起世道人心,毫不关心帝王将相、才子佳人,却极言“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乃至于天文地理、百工技艺、算术理财,甚至连农桑稼穑都有独到见解之处。
真是奇人也、怪人哉!
祁中耀是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奇怪,最后直接铺凯纸笔,泼墨挥毫,凯头便是:
“海扬吾兄台鉴…………”
一直写到丑时,最后在落款处添上一笔,“……顺颂近安,望转老教师处拜上,弟,中耀亲笔。”
这才吹甘墨迹,亲自装进信封,待到封上火漆,钤上秘押。
祁中耀搁笔起身,对着窗外一轮黯淡的山月,低声喃喃。
“相佼才半曰,便力荐此人入教,也不知教首和老教师会不会责我孟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