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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事物都随着时间悄然泯灭，他就像是大彻大悟的佛陀一般端坐于空的境界里，顿悟了一切。
“吾即是‘恶’，汝必为‘善’，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吗？”
他用平和的声音这般诉说，明明什么都没做却令拉尔斯遭到了痛击一般捂住了自身的心口跪倒在地。
强烈的不祥预感笼罩在他的心头，仿若有什么恐怖的事物即将出现，将他吞没。
“七百余年的漫长时间，你学习了炼丹术，学习了西方医学，学习了武术，学习了世间无数的哲学道理。”
“得到了长生不死，坐拥财富无数，还有着遍布世界的情报网和组织……然后呢？”
“你的理想停顿在了这里，你的道路定死在了这里，你的未来再也看不到丝毫方向……你所追求的一切，都已经踏入了终末。”
“我给你机会，大师。”
他的声音柔和，温暖，仿佛一道拭去寒冷的热风，可对于拉尔斯来说像是恶魔的引诱。
“只要你能答对我的一个问题，你就可以得到一个许愿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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