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页(2/2)
皇子无缘无由插手朝政也是大罪……您,不是不知道?”
“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了这件事情不能让万岁爷知道,说句不好听的大实话咱们是要欺君了!”夏三冬握着手里的灯笼,眼神中却没有半点闪躲,坚毅的仿佛是在说今天晚上要吃什么一般云淡风轻的。
不待胤祺多言,夏三冬又继续向前走去,口中声声又道:“这事儿我本来不必插手,但万岁爷今日是当真气得不轻,我与师傅若不能为万岁爷寻个台阶下,他今日……是杀了靳辅大人与刘清徽大人都有可能!”
“清徽?这事儿关他什么……”胤祺的话还没有说完,自己就先反应过来了,刘清徽自从进士及第后便被外放了安徽做官,以他的才能自然是跟着靳辅大人与他父亲刘文焕共同治理河患一职。
现在冷静下来相信,那奏折之中所参的结党营私,结的便是刘清徽与他父亲;那奏折之中所参的任人唯亲,亲的便是刘清徽与刘文焕这对门生故旧。
夏三冬看着五阿哥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这才说道:“如今您该明白我与师傅冒着这大不韪来寻您是为了什么?刘清徽大人曾是五阿哥您的伴读一事宫中皆知,他这等旷世之才谁也不忍心将他断送于此啊!”
--
